王佑安把账册留了下来,只要不犯在自己手里,许哥啥的不是她一个普通女人该管的事。
枪支、毒品也没动,其它房间更懒得再看。
走出房间,看着几个无知无觉躺在地上的人,沉思了片刻,在附近找了绳子,把几人都捆了起来,谨慎起见,还找布把几人的眼睛蒙上,嘴给塞上了。
然后,随手拿了一根棍子,开始抽。
砸了的医馆自己拿了钱,算是赔偿了,郑为民、郑长锦受的伤也得讨回来才行。
炼体四阶的速度,让王佑安手里的棍子挥成了残影,几人差不多同时被巨疼疼醒,然后同时呜呜出声,因疼痛流出的眼泪没多久就沁湿了眼睛上面蒙着的布。
作为一个学医的人,哪里打人最疼,却造不成大的损伤,要不了人命,王佑安一清二楚。
没抽上十棍,其中一人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恐惧,竟然尿湿了裤子。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王佑安眼里满是嫌恶,还以为做这些生意的人,骨头多么硬,胆子多么大,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货色。
当然不能人家小便失禁就放过,王佑安每人身上抽足了二十棍子,才收了手,悄无声息的出了门。
心里想着这些不关她的事,可最后脚还是没往家的方向走。
直接去了附近的公安局,对里面一个值班的公安,抖着声道:“我要报案,某胡同顺数左边第二家,有人杀人了。”
王佑安又似乎害怕极了,补充道:“你们别说是我报的案,我怕他们报复!”说完也不管一脸凝重的年轻公安,自个儿逃也似的跑了。
提着一袋子钱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一家人包括三个孩子都还没睡,巴巴的在院子里面等着。
虽然知道媳妇儿厉害,不可能栽在一些混混手里,可郑长山得知家里发生的事,愤怒之余还是止不住的担心,看到人回来才松了口气。
转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