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山如果能预知后面的事情,估计宁愿自己想办法去查,然后悄无声息的把人干掉,也不愿意给张守道打这个电话了。
时间进入了九月,两个孩子入学没几天,医馆找人整修好了,刚刚重新开始营业,王佑安就知道了有好几位领导的子侄被抓了起来。
这事不是她刻意去打听的,而是因为这些人身份特殊、影响极坏,所犯的罪行包括强奸、贩卖毒品、枪支、赌博、非法拘禁等,被登上报纸,当作了打击涉黑除恶的典型,她才知道的,当然几人全部被判了死刑。
只是这才是个案件深挖的开始,枪支、毒品的来历肯定还得追查,这些人怎么接触到这些东西的也得继续查。
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等进入了十二月,京城又开始飘雪的时候,张守道大半夜的敲响了郑家院子的门。
郑家一家人早躺床上睡觉了。
王佑安两夫妻在院门第一次响的时候就醒了,郑长山起身披了衣服出去开门,他只以为是最近天气冷的厉害,有附近的邻居生病求医。
毕竟这样的事情,这段时间不少遇到,可没想到开了门才发现外面站着的是张守道。
登时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经历了海上的事,这一年多来,跟这位首长虽然还有来往,关系可不怎么亲近,这人大晚上的找来,肯定没好事。
当下戒备的问:“首长,这个时候过来有事?”
张守道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花,无奈道:“能不能进屋说?”
郑长山默了一瞬,最终还是挪开身体让人进了院子。
王佑安听到外面的动静暗自叹了口气,也起了身,穿好衣服出门,见郑长山领着人进了堂屋,轻声打了招呼后,去厨房捅开火还没灭的炉子,提着到了堂屋。
又沏了茶水端上来,才坐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两人边上。
张守道喝了几口热茶,很快身上的寒意就被驱散了大半,这才放下杯子,轻声对两人道:“我这次过来是想请王佑安帮忙的。
因为目标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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