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张守道早申请调了一架直升飞机,还装了些药品、军用食品和弹药等东西,这次他跟着一起,亲自驾驶着直升机飞往任务目标附近。
出发的时候是大雪纷飞,夜色沉沉,等飞机再次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朝霞满天,热风拂面了。
三人提着大包小包下了飞机,就开始脱身上的棉衣,王佑安再次暗自惊叹了一回大自然的神奇,同一片天空下,这冷热差距可真大。
前面不远处早停了一辆越野车,张守道边带着郑长山两人迈步朝汽车走去,边道:“再坐上两个小时的车,翻过前面的那座山就到了。
这个组织选的地方很好,离国内很近,离货源地的金三角也很近。
这边年年打仗,还因为前两年的自卫反击战,不缺对我们国家有着深深恶意的优秀退伍军人,来补充他们最基层的雇佣兵源。
而且这个国家还给他们提供庇护,提供最好的锻炼的地方。
天时地利人和是全占了,所以成立短短一年时间,就已经发展到了几百人!
前段时间端了他们保护的几个窝点,现在所有的人基本全部龟缩回了这边。”
说话的功夫,几人到了汽车边上,先把手里的包裹放进了打开的后备箱,王佑安这才有空打量驾驶座上下来的许久没见的郝任行。
一身军绿色的衣服已经又脏又皱,干裂起皮的嘴唇四周冒出了青青的胡茬,眼里还有些红血丝,看起来既狼狈又疲惫得不行。
见到王佑安跟郑长山,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微笑,王佑安这个怪胎来了,就能好好出口恶气了。E
双方打了招呼后,郝任行麻溜的上了车后座准备补眠,自从接了这个任务,他都好几天没好好的睡过觉了。
郑长山主动坐上了驾驶座,等其他两人上了车,发动车子,按照张守道指的方向行驶。
车子在蜿蜒的山道上不断前行,王佑安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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