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安直接窜进了雇佣兵的老巢。
郑长山紧张得汗都出来了,浑身轻轻的打着哆嗦。
郝任行现在也是有媳妇儿的人了,看到郑长山这样子,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安稳道:“放心,没事,她的身手那么好,一定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我知道,就是控制不住!”郑长山抖着手抹了把头上的汗,苦笑道。
张守道的眼睛注视着黑暗中只能见到模糊轮廓的建筑物,闻言道:“你要不能冷静下来,后面就别跟着行动了。
这样容易丢命!”
听了这话,郑长山紧张到混沌的脑子,立马清明了些,给自己灌了一口空间水,慢慢稳定下了心神,抓起了地上的枪,坚定道:“我要跟着一起行动!”
此时的王佑安寻着味儿,蹲在了一个厕所里,然后成功的抓住了一个出来上厕所的雇佣兵。
虽然这地方着实不咋的,可不妨碍她的运气好,等来的第一个上厕所的人,就是一个刚加入这个组织没多久的年轻人,重要的是还会说英语。
所以没花多大功夫,王佑安就套出来了想知道的消息,就是这个消息让她有些怒火中烧。
昨天折进去的三十来个人,当场全部死了,有几个受了重伤逃不出去的,还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把靠近的雇佣兵炸死炸伤了几个。
最后惹得这些人大怒,把尸体全部扔进了海里喂鱼。
王佑安的脑海里划过那样的场面,眼里不断翻涌汹涌的杀意,手里的匕首向下压了压,又问了抛尸的地点,得到答案后,一刀割断了这个倒霉蛋的脖子。
对着人死不瞑目的双眼,脖颈处泉涌一样的鲜血,王佑安又等了一会儿。
等到了第二个舌头,这次是个老兵,王佑安费了些劲儿,才撬开了人的嘴,然后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照样抹了人的脖子,王佑安出了厕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