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道跟郝任行两人拿着手电筒,也在这一片海域里找着不成样子的尸体和散落的遗物,找到了,就先拿给王佑安收起来。
几人合作,又有王佑安这个带外挂的,浮出水面换了两回气,就把附近能找到的都收进了空间。
等四人浑身滴着水陆续上岸,张守道又领着几人找了附近的树林子,砍了大量的枯枝干树堆成了几十个柴火堆。
这劳动量可不小,饶是几个人武力值都不同于常人,也忙活了两个来小时才搞定。
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亮了,太阳都从海里露出了头,王佑安把空间里的尸体全部放了出来。
几人开始慢慢确认谁是谁,确认好了一个,张守道就留下他们身上的一两样随身的东西,然后把尸体抱上堆好的树枝,并在一边的地上写好名字做标记。
郝任行跟这些人比较熟,辨认的大半工作都由他来做。
一具具完整的尸体,还好辨认,后面炸得四分五裂的都凑不齐一个人形,辨认起来难了很多,不过拼到最后大体都认了出来,虽然有些缺了这块,少了那块,人数倒也能对得上。
几人趁着天亮,又下海搜寻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才死了心,回去点燃了一个个的柴火堆。
很快这一片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好在这片地方被那群佣兵占了,不管弄出多大的动静,都没人会来过问。
炙热的气浪冲击得附近的树叶疯狂摇摆,也把几人湿漉漉的衣服迅速烤干。
四人静静的注视着火焰把所有人的身影包裹,很快眼前除了一片火红,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直等到火焰熄灭,所有的都化成了灰,张守道才动了动站得僵硬的身体,拿着王佑安贡献出来的罐子,蹲下开始仔细的收集起骨灰,其余的几人跟着照做,然后一个个罐子写上名字跟先前留下的遗物放在一起。
最后地上的骨灰罐子堆了一小堆,张守道突然低低的跟王佑安道:“我参军几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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