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月看着这个玩偶, 这是她亲自帮安安做的, 也是安安最喜欢的玩具之一,怎么到了这帮人的手上, 难道他们对安安下手了,一想到那种可能, 她的眼前就一阵阵发黑。
“你们究竟有没有人性,我女儿还不到两岁,我们大人的事情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沈冰月歇斯底里地问话,取悦了女人,她也只是笑了笑:“怎么没有关系, 谁让她的母亲是你呢, 乖乖地和我们合作,只要得到我们想要的,你女儿保证没事,否则就不好说了。”
“无耻!”
“呵呵,你怎么骂都行, 我们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
沈冰月看她那副无耻的样子,心里恨地牙痒痒, 但是由于不知道安安是不是在他们的手里,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们最好保证安安没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半个小时后我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否则那些人可没有我这么仁慈,不知道你女儿的小身子能不能受住他们的手段。”
女人说完就走了,而沈冰月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的脆弱,她该怎么办?新材料的核心技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们的,否则她就成了祖国的罪人,而安安就算被救了,以后有她这样一个卖国的妈妈,她以后肯定不能抬头挺胸地活着,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的。短短的半个小时沈冰月度秒如年。
而沈启民这边终于在沈守业的家门口堵住了他,父子两个时隔几十年再见面,却没有亲人再相见的热泪盈眶,反而是剑拔弩张。
沈启民看着这个害死娘和大哥的男人,几十年过去了他也老了,不知怎的看着他满头的白发,他心里突然诡异地感觉平衡了很多,任你机关算尽又如何,时光可不会优待你。
沈守业则看着眼前这个已快花甲之年的儿子,满心的厌恶,看到他,他就想起了以前那段人不人鬼不鬼的历史,至于为什么两人一眼能把对方认出来,他们两个仿若复制粘贴的脸,就是他们父子关系最好的证明。
“沈守业,没有想到你还活着,这些年你可有想到过石岗村,想到过被你气死的妻子和卖掉的儿子?”
“对不住,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沈守业,麻烦让让,你们挡住路了。”
“呵呵,不用装不认识,我们也没有打算认你,只要你把沈冰月放了,我们立马离开京都。”
“我说了,你们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还有你们找人就去公安局。”
“沈守业,我们不是在求你,我闺女就算你现在不放,也有你不得不放的时候,我来是想告诉你,既然你们说沈冰月是敌特,那么我看你也清白不了,毕竟你算是她的亲爷爷,我们已经向公安局把你告了,公安局的人马上就来了。”
沈守业脸色骤变,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把他给告了,随之就是愤怒:“你们把我告了,你们也得进去,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