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景,陆毅笑道:“那怎么办你们才能服气呀?”
张飞道:“不须别的,只要能胜过我老张就行。”
张郃也道:“对,比试一番,我与翼德对他们二人。若能胜过我们,我们便将所领之兵也给他们了。”
陆毅笑道:“你二人皆万人敌,天下间又有几人能胜过你二人?这样吧,战成平手即可,你二人以为如何?”
张飞和张郃想了想,又对视了一眼,便点头说道:“好!”但心里却想着,妈的,老子打不死你个小孙子。他这也是私下里想想,去不敢说出来的,虽然陆毅为人和气,但伴君如伴虎,谁敢保证没有危险呢!心里就好,话说也是很爽的,你懂得哈!
其实二人心想:新来的,不管怎么样,先考校一番再说。
于是,陆毅便对张辽和高顺说道:“不知文远和方正可敢与翼德俊仪二人比试一番?”
听了陆毅的话,张辽霍然起身道:“有何不敢?”
而高顺也起身说道:“愿意一试。”
见到两个人都这么痛快,陆毅便道:“好,速去校场。军马伺候,十八般兵器伺候,铠甲么,嘿嘿,没有啊。所以,几位一定要点到即止,不要有所误伤。”
于是,四人便领命退下。而陆毅也领着众人来到了校场。
晋阳虽穷,但兵器和军马还是有一些的。所以,不一会儿,两个人便都准备好了。
张飞对张辽,张郃对高顺。
见四人准备妥当,陆毅便传令道:“起鼓!”
于是,张飞便舞着长矛“哇呀呀”的向张辽冲了过去,而张辽也不甘示弱的挥起了大刀。当然,张郃和高顺也都拍马向对方冲了过去。就这样,四人便战在了一起。
张飞的长矛快如闪电,势若雷鸣;而张辽的大刀却如泰山压顶,万马奔腾。一时间,两人旗鼓相当,大开大合,气势恢宏。
而张郃和高顺二人却冷静了很多。二人虽同是使枪,但枪法却迥然不同。高顺的枪法凌厉威猛,大有横扫千军之势;而张郃的枪法却灵动巧变,令人防不胜防。
而此时校场上的士兵也都停止了操练,围城了一个大圆圈,都在观看着四人比武。同时,他们也在呐喊助威,以壮声势。当然,陆毅等人也在紧盯着场中的形势,生怕错过每一个小细节。
这时,场中刀剑齐鸣,尘土飞扬;场外军士呐喊,鼓声震天。
三十个回合过后,四人战得难解难分,异常激烈。而其余众人也都暗暗称奇,都没有料到张辽和高顺的武艺会这般厉害。
而五十个回合以后,四人仍相持不下。
这时,沮授授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主公竟有如此识人之明,此二人亦万人之敌。”
听了沮授授的话,陆毅心中暗喜:“知道了我的识人之明,你应该不会再为自己身居副职而感到委屈了吧。”
而其余众将也都点头称赞,夸奖二人好武艺。
但精彩,却总是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一百回合以后,四人虽有力气冲杀,可四人所乘之马却扛不住了。不仅口里吐着白气儿,而跑动的速度也明显变慢了。
见此情景,陆毅便下令道:“鸣金!”
听到鸣金之声,四人便都扔下兵器,下马向陆毅这边走来。
等四人来到近前,陆毅便笑着说道:“翼德,俊仪,你等可服气?”
听了陆毅的话,张飞和张郃相互对视了一眼以后,便哈哈大笑,一起向陆毅施礼说道:“主公知人之能,我等佩服,他二人领兵,我等再无异议。”
一听他们这么说,陆毅笑道:“二位胸襟广阔,有容人之能,真大将之才。”
张飞道:“哈哈,主公,不是我等能容人,是文远和方正真是好武艺。”
张飞说完,张郃也点头称是。
而张辽和高顺也连忙说道:“主公,二位将军的武艺,我等也是深为佩服。”
见四人并无隔阂,坦然相待,陆毅便道:“诸位将军大义,风也感佩。晋阳有了诸位将军,匈奴人安敢再犯?诸位,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逐!”
陆毅的话刚说完,众将便一起大呼:“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逐!”
众将呼完,校场上的军士也一起大呼:“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逐!”
三声过后,回音不绝于耳。
而营中众将和军士,无不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呐喊,这是历史的呼唤,这是饱受了一百多年异族欺凌的大汉子民,发出的抗争的呼唤。
人最大的牺牲就是忍辱,而最大的忍辱就是反抗。忍无可忍,又何须再忍?
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逐!
这句大汉子孙喊了几百年的豪言,今天再一次传遍四野,传遍晋阳的城墙内外,一直传到了洛阳的皇宫,汉灵帝也不禁突发奇想:“陆凌宇会不会也弃官逃跑呢?”
而与此同时,正在游猎的匈奴左贤王也不禁感到一阵冷风扑面而来,随即,他便打了一个喷嚏问自己的军师道:“听说晋阳来了一个小孩儿当太守,一来便发展生产,整顿军备,不知是真是假?”
军师道:“大汉腐败,官员失政,他一个黄口小儿是左右不了大局的。况且,残破之城,如何能挡住单于的十万铁骑?大王此战必然可获全胜!”
听到这样的回答,左贤王很是满意,张开宝弓,一个受惊的野兔便命丧黄泉了。但他却完全不知,一命还一命。他死之时将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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