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连数天下来,却并未发生大的战事。
护师营”精”兵虽然时常出现,但往往一击既走,不管有没有战果,他们绝不拖泥带水,有时他们甚至只是数千人在鲜卑人能看到的地方呼啸而过,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直伊邪很明白并州军的目的,他们就是想用这些骚扰手段迟滞己方的前进步伐。直伊邪虽然被折腾得焦头烂额,但他却据此推断出一个情况,并州军的兵力应该很有限,否则并州军凭借自身强大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同己方大战一场。当然,这只是直伊邪个人的想法。
并州军不断地对鲜卑人展开骚扰攻击。虽然并州军的这种战术并没有给鲜卑人造成多少实际损失,但却大大地拖延了鲜卑人的行进步伐,并且严重打击了鲜卑军的士气。
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的并州军,鲜卑将士都不禁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并且每一个人都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放松。许多人都因此而变得有些神经过敏了,往往一点很小的风吹草动便会让他们惊得跳起来。
在这段时间中,鲜卑大军都没怎么休息好,不管是兵是将,都变得有些憔悴了。如此下去,鲜卑大军即便赶到云中,只怕短时间内也无法投入战斗。直伊邪和一众将领不禁为此忧心忡忡。
直伊邪对这支神出鬼没的并州军简直恨之入骨,他发誓要消灭掉这支并州军。于是直伊邪绞尽脑汁布下陷阱想要诱歼赵云率领的这支并州军。不过鲜卑人几次设下的圈套都没能成功,反而折损了不少人马。这让直伊邪更加恼火。
最后,直伊邪干脆命令大军停了下来。他打算先解决了这支并州军再说。此时,鲜卑大军的位置在云中以北五十里处。这里有一个小湖,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只有西北边不远处靠湖边有一片树林。
鲜卑大军驻扎了下来,这正中赵云下怀,他巴不得鲜卑大军永远在此驻扎下去。
这些天,并州军不停地袭扰鲜卑人,也是累得够呛,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稍作修整。
之后,双方都没有了动静。并州军一方是巴不得就此僵持下去,而鲜卑人则在为了击溃赵云这支并州军而谋划。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双方仍然在较量。虽然双方的主力都没什么动静,但双方的探马斥候却一刻也没闲着。
鲜卑人的斥候被四面八方地洒出,而并州军的斥候也是四面八方到处都有。双方的斥候时常相遇,一相遇便是一场厮杀。但他们的左贤王的到来改变了战争的状态,他采用的是稳扎稳打,这种打法最是难缠,便不觉得很是惊奇。于是,陆毅便赶紧召集众人一起商议。
可众人研究了半天,也都不知是何缘故。
虞翻道:“按照匈奴人的常规战法,应该先攻营才是啊,攻营不破,便会攻城。或者,见咱们早有准备,就应该劫掠别处的,而等咱们撤回城内,他们才会回来攻城的。可如今他们既不战,也不走,却真是让人不懂了。”
而听了虞翻的话,众人也都低头沉思,不言不语。
贾诩想想说道:“可能,他们自知不善攻坚,又不想放弃晋阳而劫掠别处,所以,便暂且扎营,等明日一战之功啊。”
听了贾诩的话,陆毅点头说道:“文和之言有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明天是要和他们一战的。而此战,明知不敌,却要装出不敌的样子,难呐。”
贾诩道:“主公不必担心,主公完全可以假戏真做的。”
陆毅道:“希望能尽量少折损一些晋阳的子弟兵吧。”
这一日,终于平安的过去了。
第二天,左贤王果然差人来下战表,而言辞也甚为傲慢。而陆毅的回复却也只有一句话,即:“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逐!”
见陆毅的语气竟也如此坚挺,左贤王不禁气得哇哇大叫,便马上点齐兵马,出营列阵。而与此同时,陆毅也领着众将出营列阵。
见左贤王所部都是骑兵,陆毅便远远的列阵,以备万全。
陆毅之阵,便为三才五方阵,陆毅与许褚的特种兵居中突前,赵云和太史慈的骑兵为左右两翼,稍后策应,而张辽和高顺则负责殿后接应。这样,整个阵形就如同一个正五边形。
而匈奴人的阵形却也颇有几分规矩。居中的是左贤王和军师,左贤王的身后是几个大将,五万骑兵排成了五个大方阵,两阵为前部,三阵为后部。
不得不承认,匈奴骑兵果然是精锐之师,人马雄壮,铠甲鲜明,刀锋犀利,队列严整。而在飒飒的秋风中,他们又显示了另一种威严和果敢。
列阵完毕,陆毅便对身边的贾诩说道:“今天真正的见到匈奴人,风才知道自己轻敌了呀。若仅凭野战,我们真不是匈奴人的对手啊。”
贾诩点头说道:“主公能有此看法,诩甚感欣慰啊。不能力敌,我们可以智取呀。”
陆毅道:“但愿今日之计能奏效。”
而见陆毅列阵完毕,那军师便对左贤王说道:“由对面的阵形可知,对手是一个深知兵法的人。不过,既知兵法,又为何要以五千新卒对抗五万铁骑呢?所以,这其中一定有诈。一会儿对阵,单于一定要小心为上啊。”
可左贤王却一摆手说道:“军师多虑了,一会儿就看我大破晋阳城吧。”说着,左贤王便指挥兵马杀向陆毅。
而陆毅一见左贤王奔自己来了,便赶紧发令道:“起鼓,前进!保持队形!”。
于是,令旗发,鼓声起,士兵们的呐喊响彻了天地。
“保家卫国!誓保晋阳!”
<divclass="page-turnz-index">
<divclass="page-last"></p>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