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长安太守薛涛听说洛阳陷落之后还不出兵,难道是乔廷给薛亿的压力不够?还是说放走的那人家丁没把事情说明白?
总不会是自己的想法被薛涛看出来了吧?
一时间袁熙心乱如麻,自从战事开始之后,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出现犹豫的时候,望着长安的方向,心思如潮涌,让自己拿宝贵的骑兵去攻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考虑得更多的却是把袁尚的一万五千人调过来,只是长安城墙又坚又厚,区区一万五千人未必能攻下来。
又是一个白天就这么白白从指尖溜过,这已经是埋伏的第三天了,袁熙依旧没有得到长安守军出城的消息,自己似乎也死了心,派出去召回袁尚的人已经出发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四天之内袁尚的兵马应该就能回到洛阳,到时候再准备攻打长安一事。
就在袁熙打算在此再等一晚之后就回洛阳的时候,一支探马却突然来到自己身边,神情焦虑地指着身后道:“禀二公子,咱们身后突然出现一支人马,虽然没有打旗号,但看他们的衣甲,应该是曹军。”
“曹军?”袁熙吓了一跳,脑子里立刻反应过来这支军队或许就是长安的人马,怪不得自己等不到他们,原来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去了?
不对呀!
袁熙又一琢磨,自己好像想得太简单了,如果说长安的人马绕过这里跑到自己的身后,那也应该是攻打洛阳才是。
为何洛阳的方向至今还是风平浪静,始终都没有遇敌的消息?
难道说,这支人马是曹操的援军到了?
一想到这,袁熙就觉得浑身的热血开始沸腾起来,抬头看了一眼西沉的太阳,沉声问道:“曹军还有多久经过这里?”
“如果不停的话,应该用不上两刻钟。”
“两刻钟。”袁熙又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估算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应该不会停下来,立刻传令,大军做好准备,等我信号。”
原本都打算睡一觉就退回洛阳的大军,如今却突然接到了战斗的命令,一个个迷迷糊糊地做好准备,先前还以为是长安方面的曹军,可是一听说这些人是从后面来的,又全都傻了眼,难不成好不容易到手的洛阳已经丢了?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仅仅过了一刻钟,身后便响了起沉重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一支身披轻甲的曹军从远处走了过来,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整支军队居然连一面旗都没挂出来,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卓元盯着越来越近的这支军队用力地瞅了半天,突然指着其中一个骑马的轻声道:“二公子快看,那个人不是夏侯穑俊
“啊?”袁熙吓了一跳,夏侯皇歉挪懿俾穑趺椿嵬蝗怀鱿衷谡饫铮
目光顺着卓元所指看了过去,只见那匹马上的将军丝毫不起眼,身上穿的也不是像自己这样明显的明光铠,就是一个普通的轻甲,倒是手中的那杆大铁枪看着有些熟悉,真有几分夏侯难印
“你没看错?”距离有些远,袁熙自己都不能肯定对方是不是夏侯
卓元点了点头,有把握道:“二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看错人的,这人就是夏侯叶技眉复蚊媪耍缇图亲×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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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从面前经过,要说没有压力绝对是说谎,只是随着这支茫然无知的军队渐渐走进埋伏时,袁熙那颗躁动的心也逐渐沉稳下来,眼睛死死盯着夏侯笫忠换樱辽溃骸袄薰模偶!
当沉闷的鼓声在树林中响起的时候,已经疲倦不堪的夏侯幌卤涞镁衿鹄矗璧哪抗馔潘闹艿纳搅郑驮谧约恒渡竦墓Ψ颍烫旄堑氐挠鸺闵淞斯础
自从袁熙组建幽州铁骑之后,马刀与弓箭便成了每个人的标配。
除了配备一把马刀之外,剩下的便是一张大弓,射术虽然达不到神箭手的标准,但是这又不是单枪匹马与人拼命,只要大家冲着一个方向射就是了,根本没什么难度。
所以当鼓声响起之时,箭雨也随之落了下来,夏侯娜寺砹垢狭苏饷丛兜穆罚劭闯ぐ簿驮谘矍埃掀诰褡罘潘傻氖焙颍闹芟炱鹆斯纳奔干湎吕词保芏嗖芫径济环从幢惚患父涓龆源
惨叫声在整个山谷中响起,哀嚎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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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哪有什么长安的援兵,夏侯哉饷此祷共皇歉窒乱桓龌钕氯サ南MT谡饫锏拿恳幻攵际羌蟮乃鹗Вㄓ谐宄鋈ビ肫湔嬉徽剑庞锌赡苋∈ぁ
不亏是曹操倚重的大将,就连他的手下也都是精兵悍将,除了开始的时候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之后,整支队伍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地举起盾牌,紧紧裹胁的队伍,迎着箭雨朝着前面冲去。
见弓箭已经无法取得更大的优势,山谷中的鼓声顿时一变,如疾风暴雨一般响起,收好弓箭的幽州铁骑立刻抽出马刀,疯狂的呐喊声嘶吼在整个山谷之中,一匹匹战马从藏身处冲了出来,朝曹军猛冲了过去。
手中的盾牌俨然已成了无用之物,还不等曹军组织好防御的阵型,战马便已经冲到身边,锋利的马刀挥下,往往连盾牌都能一刀砍碎掉,盾牌后面的曹军根本连人都没有看清便被一刀劈死。
身后战况如何,夏侯丫桓胰ハ胂瘢约褐恢兰绦粼诠壤锏幕埃率橇约阂裁话旆ㄌ映鋈ィ劭瓷焦鹊某隹诰驮谘矍暗氖焙颍蝗灰恢寺泶硬嗝娉宄觯滓辉贝蠼砼鞴忸柘挛阪砺恚种幸桓擞执钟殖さ木浊梗遄畔暮蠛鸬溃骸跋暮钚《睦镒撸俊
“袁熙?”夏侯谎郾闳铣隼慈耸撬械男鲁鹁珊奕加可贤罚挂话诒阌锨叭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