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有气无力的一抚额,脑袋又开始疼了,这一天就不能有点好消息吗?还能有什么大事比袁熙逃出许都的事还大?
“说吧。”
曹操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挑动他惊恐暴怒的神经了,却没想到那个报事的人一句话说出来,曹操当时差点心梗了。
“皇上和伏皇后不见了。”
皇上和伏皇后不见了?皇上和伏皇后,不见了?皇上、伏皇后,不见了?
挟天子以令诸候,天子不见了?没有了天子,那还拿什么号令诸候?没有了天下诸候的支持,许都岂不成了一座孤城?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要翻天的节奏!
曹操两眼一黑便趴在了书案上,心脏跟机关枪似的突突,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哪里飘来两个词语不间断的在脑海里回放,一个是“大厦将倾”,一个是“大势已去”,闹得他头疼欲裂。
“丞相!”一群人扑奔过来,大声的呼唤着。
曹操并没有昏迷,他只是很无力,缓了一会儿便坐直了身体。“现在该怎么办,你们都说说吧。”
众人开始的时候很沉默,后来七嘴八舌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方案。有人建议另立新君;有人建议先不声张,随便找个人冒充皇帝;也有人建议直接去洛阳找袁熙要人……
“呵呵呵……”曹操一阵冷笑,笑声中透着阵阵悲凉:“都道我曹操手下谋臣无数,就养了你们这帮酒囊饭袋!”
曹操咬牙切齿的大骂了一通,最终拂袖而去。
郭嘉叹了口气,起身要往外走却见荀谀抢镆欢欢愦樟斯ィ骸澳阄我谎圆环ⅲ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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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这场风暴将会看清,到底谁在保汉,谁在保曹。”荀а鄱陨瞎蔚难劬Γ廖抟晌实墓我欢ㄊ潜2艿娜耍敲此兀克帽2芑故歉帽:海
当初郭嘉就是他推荐给曹操的,曹操觉得自己真的找到了能帮助自己打天下的人,郭嘉觉得自己真的找到了值得追随的主人,如今荀淳醯貌懿偎坪醪⒉皇悄敲粗档米匪妗
挟天子以令诸候,这就是荀岢隼吹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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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不知道袁熙就是第二个曹操吗?如果不是他生活的太憋屈了,他何必给自己换个主人?一个换字,他要搭上生命做赌注的。换成功了,他还是个傀儡,换失败了,有他的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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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违心,退一步违愿,无端的陷入这进退失据的境地,荀难劬Χ急涞没胱橇诵矶唷
郭嘉还真的没有考虑过保汉还是保曹的问题,他当初受荀耐萍隼吹讲懿偕肀撸南敕ň褪亲匪娌懿伲永疵挥斜:旱南敕ā
“你是在考验我么?我当然是效忠丞相的,汉室气数已尽,现在就是群雄逐鹿,到底鹿死谁手就看谁的手段高强了。”
“嗯。”荀懔说阃罚挥性偎凳裁矗酒鹄锤黄鹱吡恕
曹操回到内室,马上命人把华佗请过来,华佗给他把了脉,开了药,劝道:“丞相不要过于操劳了,国事如麻不是一天能办完的,思虑越重您的头疼病就越重,您要好生将养身体才是。”
“你救过袁熙的命,是吗?”曹操侧卧在床榻上,微眯着眼睛,脸色阴沉,语调也很阴森。
华佗当然知道曹操跟袁熙之间是什么关系,他急忙跪倒:“老汉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袁熙,何况治病救人乃是行医者的本份,不管什么人,我都是要救的。”
“你徒弟是袁熙的侍医?”
华佗当时冷汗就湿透了中衣,心里一阵叫苦不迭,悔恨当初没有听袁熙的话,如果自己选择了追随袁熙,就不会有今日之危了。
如果在研究出麻沸散时肯听袁熙的话,早些离开许都,也就不会被人带到曹营了。
袁熙曾经明明白白跟自己说过,曹操会找自己给他看头疼病,并且有极大的可能会为难自己。
偏偏自己固执的没有听进去,自己以为最多就是被困曹营,而如今看这苗头竟是要杀了自己的意思。
“是的,当时袁熙要我做他的侍医,只因我一心要做个游医不肯依从,便将徒儿吴普送给了他。”
曹操冷哼一声:“你救过袁熙的命,又把徒弟送给他做侍医,还在他家住过一段时日,听说那段日子你一直在研究那些害人头疼的毒花?”
“是。”华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管怎么说罂粟确有害人头疼的功效,但这跟曹操能扯上什么关系?难道自己还能给他下毒不成?
“丞相,我给您开的方子,用的药,您可以找御医查验啊,绝对是对您症候的好方好药啊。”
“好方好药为何我这头疼反反复复?人言你是神医,为何给别人治病都能除根,偏我的久治不愈?莫不是你藏有私心?”
“医者父母心,给谁治病我是一样的看法,哪有诚心不给治好的道理?只是丞相的病根忒深,难以拔除啊。”
曹操岂是三言两语就打发得了的?他冷冷的问道:“病根深就不能拔除了吗?”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要拔除病根须得日日用针、服药,不是一下就能除得净的啊。难道还能用斧子砍开头颅,直接取出风涎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