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半路上就遇到了诸葛融,诸葛融戴着他那个独特的面具,迎面过来拱手一揖:“主公。”
“军师这是要去哪儿?”
“正是要找主公议事的。”诸葛融的面具完美的遮住了他羞红的脸,如果没有面具,真的太尴尬。“这两天可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大事,就是尊夫人要回西凉,我准了。还有鱼鳞甲和军机弩,我着人摸索着去做了。再一个就是皇宫几个重要的大殿修好了,我打算送皇上皇后过去。”
“嗯。”诸葛融忽然躬身一拜:“我饮酒误事,请主公降罪。”
袁熙抬手把他扶了起来:“酒就是喝的,也没误什么事。知道自己量窄,下次少喝点就是了。”
本来袁熙一到洛阳就应该召开的全体大会,因为军师喝多了,愣是推迟了两天。如果曹操动作够快的话,两天都该兵临城下了,奇怪的是许都一点异常的举动都没有。
有些事情真的是科学都难以解释,像皇帝丢了这等军国大事,按理来说谁都会争分夺秒,没有理由有一点点的拖延。
然而洛阳这边因为军师醉酒耽搁了商议大事,许都那边因为曹操头疼也耽搁了商议大事,现在诸葛融醒了酒,曹操的头也不那么疼了,两边都开始召集文臣武将共商大事了。
“丞相,帝后离宫之事不宜声张,应该先向袁熙问责,他私自离开许都便是无视皇命,罪同叛逆。”
荀攸第一个开口献策,曹操未置可否,他的目光扫向其他人。
第二个站出来说话的人是荀骸柏┫啵酆笾轮慌率遣芈鞑蛔。蝗缰苯酉蛱煜滦嬖踅僮叩酆螅耪偃盒酃餐址ピ酢!
荀肓肆教欤故敲幌肭宄约旱降赘帽2芑故歉帽:骸
他的理想就是保汉,他对曹操越来越失望,但是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不是一点感情没有的,让他背离曹操去投袁熙,他是不愿意也不甘心的。
曹操和袁熙之间难以避免的要有一场大战,既然如此那就不如早点打吧,也不用找什么理由,各凭本事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赢的不说一统天下,起码统一了北方,输的投胎来下辈子。
郭嘉看了荀谎郏庵饕庖坏阋膊幌褴龅模欢宰右谎U庋闹饕饣褂玫米懦祭闯雎穑空獠痪褪沁8觳餐煨渥映迳先タ陕穑
曹操现在想要商议的是如何继续号令天下诸候以及保皇党,并不是要不要跟袁熙开战,跟袁熙开战那是早晚的事,根本不用商议。
“依我说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先找到皇上,最好是悄无声息地把皇帝给接回宫来,不行就明抢,如果迎接皇帝回宫失败,那就趁早自立为王,丞相您龙登大宝这天下也就安定了。”
程昱的主意好不好且放在一边,起码他这想法实实在在是为曹操打算的,曹操笑着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很对心思。
曹操默许的笑意落在荀难劾铮崩涞叫牡祝挥谐频壑模皇呛菏抑舳呛菏抑肌
荀睦锊挥傻靡徽罂嘈Γ饣褂盟剂柯穑坎懿俚脑糇右靶乃瞬恢孔约翰灰彩且恢北谱抛约喝ハ嘈潘呛贺┫嗟穆穑
“丞相,依我之见把皇帝再接回来,倒不如派人前去刺杀,把弑君的罪名推到袁熙身上,这样一来便可以号令天下诸候共同讨伐袁熙,灭掉袁熙之后方可安心称帝,否则袁熙始终是一心腹大患。”
郭嘉一言出口,曹操的脸上有了喜色。曹操最愁的是皇帝落到袁熙手里,当然就会为袁熙所用,既然自己不能再挟持皇帝了,那皇帝就是死了最好。
“文若,你觉得奉孝之计如何?”曹操见荀涣骋醭粒匾獾忝睦次仕
曹操知道他一惯不主张自己称帝,皇帝在自己手里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称帝,但是现在形势不同了,自己不称帝那就等于是成全袁熙称帝。
“其心可诛,我等俱是汉臣,焉能生此背逆之心?”
荀昧扯急渖耍亩贾蓖煌唬蝗宋仕簿筒凰祷傲耍实搅怂隳酪惨凳祷埃词共荒芨谋涫裁矗膊荒芪バ牡娜ニ底约翰幌胨档幕啊
曹操也变了脸色,却也没能挡得住荀绦滤怠
“争天下靠的是兵马,凭的是智谋,岂能生弑君篡位之心?又哪有用嫁祸于人这种肮脏手段的道理?丞相,你可以挟天子以令诸候,但是你不能称帝,我不能同意你称帝,这辈子都不能。”
荀难壑橛行┗熳牵锲词鞘值募峋觯崆岬囊×艘⊥罚切乃赖耐巧ァ
愤怒的魔鬼最终还是被理智的天使给降住了,曹操差一点就下令把荀沉耍纯醋约赫手械哪背剂冀丫倭颂啵苋痰幕故窃偃躺弦蝗獭
“诸位还有些什么计谋?”曹操的目光缓慢的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每一个人都觉得曹操是在审视自己。
“我觉得还是奉孝之言有理,丞相不必拘于虚名,汉室气数已尽,丞相乃真龙降世,理当早登大宝天下才能安定。”
“丞相不必多虑,只要除掉袁熙,北方很快就可以统一,到时候挥师南下,江山一统指日可待。”
“丞相本就该是天下共主,那刘姓小儿焉能与丞相同日而语?”
“……”
除荀猓械娜艘床豢冢诒闶侨安懿俪频邸<热换实垡丫肟矶剂耍蔷透纱嗖怀腥匣嗜ㄕ场L屏耍褪浅镀煸旆矗也淮樱
“称帝之事姑且再议,尔等说说袁熙带走皇帝是想做什么?”
曹操倒不急着称帝,现在天下这么乱,称帝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靶子,所有的诸候都找到了讨伐你的借口,你将变成众矢之地。
他只想看看有多少人支持他称帝,除荀倜灰桓龈颐魅繁硖捣炊缘模馊盟苈狻
“想必是要借皇帝之名,行霸权之事。”
“他应该是想利用皇帝来拉拢诸候,跟丞相对抗。”
“以袁熙行事的霸道风格来看,他极有可能公然逼皇帝让位。”
“……”
究竟袁熙把皇帝接走是要做什么,曹营的人猜得五花八门,说一千道一万,总之袁熙肯定是有他的目的就是了,绝不可能是看皇帝过的悲惨,一时发善心接他出去享享福。
“我打算择日送帝后二人去皇宫居住,不知军师有什么看法?”袁熙平静的看着那张古怪吓人的面具,老嫌我用不着你,现在我用得着你了,你出个动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