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用的计谋很简单,他们就只用了一招――离间计。”小哀终于开口,“或许也可以说成是攻心计。”
“就一招?”我问道。
小哀点头:“我们且从你回来之后的事情讲起。”
我离开相府的第二日,老夫人正式下令调查三小姐出事的始末,因为上山的路途陡峭,小姐与三小姐遇袭的时候又恰好在那没有围栏的绝壁处,以至于三小姐被追击直接从山壁上坠落,当大少爷带人赶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只救下了已经昏迷正被歹徒五花大绑的小姐。那群歹人见有人袭来,想要逃离此处,只可惜这峭壁之处无处可逃,大少爷带人与对方面对面起了冲突,最终胜在对方人数不多,且都不是武艺高超之人,将那头目活捉了回来。
“他们回来的时候我特地跟上去看了,那人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嘴里塞了块布,一路上都在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引得这一路上的人都忍不住侧目观瞧。原本抓了人也不该这般张扬,可他却好像炫耀一般,带着这人几乎绕了半个相府,我看得仔细,有个年老的仆人瞧见这东西的长相,脸色大变,立刻掉头就跑了。我这才明白他的目的,等那老女人走了,他才将这东西套了麻袋丢在了柴房。”
那老女人正是白氏身边的老嬷嬷,她识得这男人的长相,被她瞧见了这人,也就等同于被白氏瞧见了。他被抓了白氏定然不能淡定,不仅仅是因为三小姐这事,再加上她与这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一旦被曝光那后果定然是她无法承受的,她必须做出决定。
三小姐尸骨无存,连灵堂里的棺椁中都只是放了她的衣物,好好一个人儿,却落得这样的下场,老夫人执意要弄清这事的因果,可那捉来的人却半个字都不肯说。但这事却也没有就此结束,三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哭哭啼啼的跪在老夫人屋外请求老夫人替她家小姐主持公道,她拿出一些药物残渣表示这府里有人要毒害她家小姐,说三小姐就是因为难以再忍受这样的折磨而被迫离开相府。相府的大夫检查药物后证实了这一点,并且表示这药物不是寻常东西,一般人甚至无法弄到手,为这事又笼上了重重迷雾。
老夫人敲着拐杖痛心疾首,连连哀叹,怒骂这府里怎会出现这般畜生不如的东西,下令在这府里全权搜擦,定要找出蛛丝马迹,还三小姐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