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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无奈的回忆

中饭就这样一家人温馨地结束了,母亲搀着奶奶到佛堂礼佛,祈祷诸天神佛保佑父亲和我们这些晚辈,而我们这些小孩子则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今天是月中十五号的大会,各商团长聚集议事的时候了,我要去会见所处理商团的事情;大妹则去内室处理府邸的日常事情,这是大妹看到我忙碌的时候主动承担下来的,形成我主外,大妹主内的局面;小妹和小弟则跟着侍卫们去演武场去练习去了,有时候我也回过去;就这样大家四散分开了。我在去会见所的路上,想起吃饭前大妹心心念念的私塾要找老师,自己是穿越众,而且被父亲带在身边几年,弟弟妹妹们就不一样了,要专门找个老师教授才行。我带着这个心思来到了会见所,下午是商团在一起开会的时间,是我向父亲提议的,主要原因还是自己经常起不来,另外就是上午时间短,如果事情争吵不休,基本上上午就不能议论其他事情了,还得管饭,换成下午就不一样了,还可以晚上继续议论事情,第二天上午就可以出发实行头天议决的事情。

我来到会见所,看到商团大部分都到了,连平时看我都不顺眼的也都到了。我的,应该是父亲的心腹都笔直端坐等待着;中立的则坐在位置上,左瞧右看,心不在焉,看到我出来了,马上端正坐着;而那些不服从我的,分几撮窃窃私语讨论着啥,看到我出来了,也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我也没计较他们,坐在主座位旁,静静地等待着大家的表演,只是有父亲的信,最多把害群之马赶出去,没办法做其他的。大家看到我低沉地坐在那,没有发任何话语,不服从我的那些人,胆大的都跃跃欲试起来,中立的和父亲心腹都显露担忧之色。我看到下面那些那些跃跃欲试的人,有点好笑,枉顾父亲还那么维护他们,而他们在父亲生死未卜的时候就已经离心离德。他们心里都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心里还畏惧父亲的余威,又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真是无耻之尤。大家还是没有人发言,那些想说话的却看着空着的主座,畏惧得发不出只言片语,张了张嘴巴,发不出任何声响,悔恨地拍着大腿,还时不时看向右边那群父亲的心腹,瘪了瘪嘴巴不知道念叨的是啥。

右边最前面的叔父——王一枝看到堂内鸦雀无声,失望地站了起来,干咳了一下,在座的大家包括我在内注意到叔父站立起来,都非常意外。那些不服从我的甚至萌生了退意,叔父身后的父亲心腹眼神更加坚定,中立的却意味深长地思考起来。叔父来到我面前,我马上站起身来回应,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只是叔父对我是冷冷的,来到我身边,大声地向我质问:“奉儿,你当着大家的面,把昨天下午发生在杭州的事情向大家说说,也说说你的打算!”这话让大家从之前的吃惊中马上回过神来,不管大家对我是何感官都直瞪瞪地看着我,都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对于这场面也是不感冒,淡定地回应着:“我昨天已经派出人去到杭州了,只是形势不是很乐观,我们其中因为父亲的缘故跟明廷关系密切,在父亲被捕的时候有些人说了好话,有些人说了坏话,而父亲也为了他的这些兄弟在大牢中期待明廷能开放海禁,并承诺效犬马微劳驰驱,愿为朝廷平定海疆。所以我在这也希望大家跟明廷官员联系的时候,多想想父亲的遭遇,如果父亲能有惊无险,那么大家就可以安心地联系明廷,如果父亲不慎被判罪砍头,那么大家就不要奢望明廷能够兑付承诺了。然后安排就是全力营救父亲,不惜一切代价,然后就是商团正常事务照旧,其他不想我也无权约束。还有就是摆脱叔父到徽州老家找几位私塾老师,我想在这给弟弟妹妹们开馆教学,回到家乡还是目前不敢想、不愿想,希望叔父明白,也向徽州族中长辈解释解释,摆脱叔父了。”说完下阶向叔父深深一拜,叔父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把我扶起来,落寞地回到位置,每个人都心有戚戚。毕竟因为父亲的缘故,也有根深蒂固的忠君报国,基本上多多少少会跟官员有联系。对于官员乡绅,我们是又喜又恨,喜的是海外的货物送到明廷,大部分货物都是他们购买的,带来大量的财富;恨的是与他们做生意风险很大,很多时候都是前脚刚交易完,后脚就带着官兵围剿我们,钱货两失,自己的人头还被他们用来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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