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这心有戚戚,接触到奶奶的目光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向小姨夫、姨母敬酒,“小姨夫、姨母侄儿这里有礼了,就是不知道姨夫、姨母远在满剌加,这次过来可以多呆几天,好好陪陪母亲和奶奶,她们可是时常念叨你们呢。”
姨夫、姨母站起来回礼,姨夫打量我了一下,感慨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本来这次过来是见王大哥的,王大哥特意在信中说让我带家眷过来,还说现在是侄儿、侄女当家做主。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王大哥越活越过去了,之前见过小侄子和侄女们,现在又看到大侄子这样,感叹自己老了。还好没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拽上,不然我现在真是无地自容了,还好女儿品性纯良,带出来见见世面。”
奶奶看到我的表现不是很差强人意,勉勉强强的,听到姨夫的夸赞,还是乐开了花,当场大手一挥,让侍女们领着两位妹妹和谢表妹出来:“现在不比在老家,没有那些规矩,让女孩子待会儿出来也是让她们说说女孩子间的悄悄话。另外就是怕你们笑话我这不争气的大孙子,再过一两年就要加冠了,都什么事情推三阻四的,让家里人不放心,谢哥啊,你把事情说说,有我在不怕没办法。”
姨夫听到奶奶的话,也是壮着胆子站了起来:“去年时候,佛郎机船队经过满剌加的时候,下来几队人,刚开始还是大家和和气气的。当他们的船队回来时候,再次在满剌加停靠的时候,之前下来的几个人就跑到船上呆了一阵,他们就派了几队士兵抄了几家不正经的,说他们欺负他们国家的商人。也和该那几家倒霉,做生意时候手脚不干净,不过他们做完生意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结果就落个抄家的下场。我是怕那些佛郎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试探大家的态度,想请王家到那边站站场子,听说王家你们也在那边有产业,到时候也是有备无患。”
母亲坐在边上看到我没有啥回应,就捅了我一下,示意已经落座的妹妹们,我被母亲搞的无可奈何。只能无奈地站了起来,“姨夫别怪我多嘴,有些问题我还是要问问的,堂兄好像带了十几船人过去了,你们应该能碰到了,堂兄怎么说啊?”姨夫听到我的话,苦涩地开口道:“王一枝那小子本来没说什么,但是听说我带着你父亲的信,就说了一些主要说是听大侄子你的。”
我还是有点把不住啊,看来在南洋的一些事情,堂兄跟他说了,何况那批船队上有三船满载着去庄园的人,瞒也瞒不住的。看了看满脸希翼的姨夫姨妈,还要奶奶、母亲也在看着我呢,可能姨夫姨妈也是跟奶奶、母亲商量过的,估计我不答应他们也会找其他事情。何况大家感情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己绝对不是自私自利的人,绝对不是认为谢表妹还是可以的,前世作为三十年的母胎单身,本性暴露的情况下答应帮助他们的。我在脑中思索着南洋那的势力形势,加上自己在之前的布置,前世南洋可是绝对的橡胶出产国,自己的很多东西都要用到橡胶,虽然有橡胶替代品,可是效果却是不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