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先稳定住南洋的局势,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等派往美洲的船队能够带回自己交代的东西,就可以开发南洋诸岛,还可以顺势到前世的澳洲开发了。对于扰乱时空、打乱历史,我自己是感觉是不可能的,自己从四五岁能行走时,就坐了很多自己历史上没有的事情——劝谏父亲与严嵩交好,运用严党的影响力在东南做得更加顺畅,也帮严党打击清流们的走私,在朝鲜安插自己的心腹,东北的皮货都有涉足。如果影响历史,自己也会随着灰飞烟灭,自己早就没了,自己倾向的是到了一个与原来历史平行的时空而已,其中的历史跟自己原先的时空中明朝非常相似。山高人为峰,自己有那么多超前的知识,也有一点底蕴,十六世纪是风云际会的时候,以前不是经常幻想总很五湖四海,自己的旗帜在各大洋中飘扬,这正是天赐的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和计划了。
我站起来伸手向姨夫要求查看信件,姨夫也早有准备地从怀中掏出信件给我,我瞧着信封上父亲的亲笔所书,强忍着伤痛小心翼翼地纳入怀中。我看着长辈们怔怔地看着我,才明白自己失态了,擦了擦挂在眼睛里的眼泪,哽咽地说道:“姨夫姨母,奶奶母亲,让你们担心了,姨夫姨母的事情吃完饭到会见所去谈吧。”我说完直挺挺地坐下,吓着母亲放下手中的碗筷想扶我,还好没有事情,我坐下就静静地夹菜吃饭了。奶奶母亲、姨夫姨母看到我这样也不敢说什么,大家就这样安静地用餐,不过是各怀心思,谢表妹还给我夹了一块腊肠,惹的大家笑话,我和表妹都红了脸蒙头吃饭。也是刚才那一下,感受到了温暖,后面两位妹妹也有样学样地给我夹菜,本来有点伤感的,在几位妹妹的运作下,变得温馨了些。
虽然有几位妹妹的关心,我自己也是蛮想看看父亲给姨夫姨母的什么内容,快速地吃完饭,在几位妹妹们幽怨地注视下仓皇逃离。我开门出去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了小妹的娇嗔,但愿是自己幻听了,不过没办法自己要赶快确认南洋的进度。不希望在没完成布局时被别人分散了军力,南洋诸岛上的土著们是真难缠,平时懒懒散散的不以为意,在岛上开垦农田占用水源后,不是偷农作物,就是骚扰破坏,在雨林中神出鬼没。保护庄田和在上面耕种的庄户就需要人手,还要派遣大量的人到雨林中跟那些土著打游击,掌握当地天气规律和肃清或者降服土著都是需要时间的,这样就要求不能轻易打乱当初的计划了。自己带着这些思绪来到自己的书房,拉出南洋的资料,另外就是叫出一位熟悉南洋的秘卫,仔细核对补充南洋的资料,也确认一下己方在南洋诸岛的势力和进展。还好自己重视南洋的发展,派出了手上大部分力量和人员器械,加上南洋土著之间各自为战没有联系,大部分小岛上的力量已经降服,就剩下勃泥、满剌加、苏门答腊山里还没有清缴。这三地有当地王室和地形的干扰,不像其他地方国小力衰可以便宜行事,这三国国大势盛,王室对当地土著怜悯偏袒,只能暗地里慢慢消耗拉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