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是柔佛国其实是原先满剌加的继承者,跟东西两汉、南北两宋一样,在外界眼光还是满剌加,只是国都被佛郎机占领而已。只是南部亚奇在北边满剌加衰败的时候,侵占了满剌加南边的领土,满者伯夷国也接近暮年,内部也是矛盾重重,无法跟亚奇国在苏门答腊岛作战。这时候南洋是混乱一片,任何的动作都会被特殊关注,也让自己的南洋作战任务放缓,姨夫也是看到这一幕才惊慌失措,开始失态胡言乱语。
王将军在大家陷入沉思不能自已的时候,突然上前说道:“末将有事情问一下少主,我们在南洋的势力如何?有什么依仗?王将军去南洋带了多少人马?”我偏头看向姨夫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我们大家的目光,小弟还用手肘轻轻触碰,提醒了一下,沉思了一会儿后拍了额头不在言语。奶奶和母亲没有接触军事,不知凶险,只是看到大家尤其是姨夫姨母那深重的神情,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异想天开的。尤其她们刚刚离开海上没多久,也知道大海之上变幻莫测,凶险异常。其他人奶奶和母亲不知深浅,徐元亮是最开始跟父亲的元老,历经艰辛,他也跟其他人一样讳莫如深,奶奶和母亲就更加相信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有点后悔应承下来给我添加了负担。
有一声清脆莺啼打破了这个沉默,“小女子无礼了,小女谢氏,是南洋谢家之女,对南洋之事略微了解,如果小女子有话唐突了大家,请各位莫怪。”是谢梦潇出来说话了,面对大家的注视,她只是停顿了一下,马上就恢复如初,她的出现也点燃了姨夫姨母的希望。大家看到我点头同意,也没什么反对惊讶的话,母亲看到还特意拍了拍姨母的手背,表达自己的满意。谢梦潇看到大家没有反对,轻启朱唇畅所欲言起来:“南洋虽然各个势力相互倾轧,却是争夺大集镇,沿海商贸重镇,对于乡野土地不是很重视,不然我们一家不会到现在才知晓海峡两岸易主日久。南洋各国对于赋税权利仅限于国都附近,乡野之中依靠乡约和各族族长,掌控力薄弱,偷天换日对平苦大众影响较小。所以对南洋作战时面对的也是极少愚忠之人,不像这边作战面对的是举国之力,困难相对较少。南洋丛林密布,作战失利也是退守乡野,养精蓄锐不至于全军覆没,何况王家在南洋的势力也是举足轻重,不容他国小觑。”“好了!以民治君,以下克上,总归是不妥,需要从长计议。”谢梦潇的话像一把重锤一样,敲击着所有人的胸膛,再说下去就会泄露计划,我只能大声打断她的话。还好谢梦潇谢小姐只是瞪了我一眼表达不满,没有继续开口说下去,奶奶看到这一幕,笑吟吟地拉着女眷们退了下去。奶奶还特别配合地走之前也把姨夫和小弟叫唤了下去,堂上空荡荡了起来,谢梦潇还想跟着出去,被我叫住了,而且外面也有人“善解人意”地从外面把门拉上了。谢小姐只能生气地跺着脚,看到我凶狠地眼神,无可奈何地坐在原位置上看着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