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念答应了进去看看黎阳候到底怎么样,施德整个人立刻就松了一口气。
“谢谢沈小姐,我这就带着沈小姐过去。”
刚才沈念戳破施德谎言的一瞬间,施德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这沈小姐还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姑娘,果然,不愧是沈太傅的孙女。
施德就觉得,这沈小姐,有的时候,简直就是第二个沈太傅啊!
沈念跟着施德后面,过去了黎阳候的卧房里面。
床上的男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紧紧地呡着,可是,脸上的颜色却是很诡异。
他的额头上还在不停地冒汗,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沈念紧紧地蹙起了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黎阳候,他真的是中毒了,而且,毒性应该还是很重的。
沈念赶紧走过去,给黎阳候把把脉,脉象很乱,根本就是毫无章法。
她又看看黎阳的舌苔,还有眼睛。
刚开始的时候,沈念的眉头还是紧锁的,可是,替黎阳检查好了以后,沈念这才松了一口气。
并没有多大地问题,不过是真的中毒了!
施德看到沈小姐都已经检查结束了,就忍不住问道,“沈小姐,候爷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念撇撇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说道,“中毒昏迷,问题不大。”
说着,她径直走到了黎阳候的文案前面,也没有经过主人地允许。
沈念就直接从上面拿出来两张纸,刷刷地开始写写画画起来了。
写好了以后,她把自己刚才写好的东西递给了旁边的施德。
“你按照这样的一张药方,去药铺抓药就可以了。”沈念吩咐道。
施德急急忙忙地点点头,回答道,“好的好的,谢谢沈小姐。”
施德刚刚转身离开了,沈念就打算离开了,毕竟,自己曾经来过这个地方,到时候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可是,没有想到,她刚刚起身,就被后面的男人一把扯住了手臂。
男人用劲很大,她一下子就转身扑了过去,直接就那么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面对着男人黝黑的眸子,沈念微微有一点心慌,心里想着,应该是不会被发现了吧。
“候爷,你这是做什么?”沈念故作淡定地问道。
可是,男人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沈念挣扎着,她很想要告诉这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难道说,这知书达理的黎阳候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沈小姐,霓天羽衣在什么地方?”黎阳候冷冷地问道。
沈念微微愣了一下,心里却在寻思着,这男人该不会是发烧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吗?
“什么霓天羽衣?”沈念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黎阳候。
她刚想要用劲准备起身,谁知道,整个人竟然又被拉回去了。
“就是你那天从我这黎阳候府里穿出去的那件霓裳羽衣。”黎阳解释道。
不知道是因为中毒,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沈念微微有一点心慌。
可是,沈念现在却是明白了黎阳的意思,他说的应该就是自己那一天离开的时候,穿走的那一件白衣服吧。
可是,她还是死不承认,“我不太明白候爷的意思。”
这个时候如果承认了,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过来这黎阳候府里做贼了吗?
“沈念,你不需要撒谎的,霓裳羽衣到底在什么地方?”
黎阳突然靠近了沈念,沈念整个人一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使劲地挣扎着。
可是,沈念的力气到底是比不上黎阳一个大男人。
黎阳看着自己怀里的女人,眼神一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了。
那样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样,是渴望还是贪婪,沈念已经分不清了。
“我可以给你时间,你必须要把霓裳羽衣送回来,不然,我也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情。”黎阳冷冷地呵斥道。
沈念明明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可是,还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候爷这是威胁我吗?”沈念故作淡定地问道。
黎阳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怪不得施德说这个鸭头是大夏的第一美人。
这等的身段,这般的容颜,的确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可以算是威胁!”黎阳回答道。
无论怎么样,他一定要想办法拿回来霓裳羽衣!
“白眼狼,不过就是一件衣服罢了。”沈念小声嘟囔着。
她以为黎阳候是不可能听到的,可是,没有想到,黎阳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从小练功,听力本来就异于常人。
“那件霓裳羽衣对我的意义非凡。”黎阳解释道。
沈念撇撇嘴,心里却在想着,这黎阳候,分明就是一个小气鬼。
“我……我想办法把它送回来就是了。”沈念回答道。
可是,黎阳却是笑了,撑着黎阳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沈念一下子从黎阳的怀里溜了出来。
“沈小姐这是承认来我黎阳候府里偷文书了?”黎阳突然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