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都是栽种的柑橘树,虽然已经过了收获果实的季节,但是偶尔还是能看到树梢上遗漏的金黄果实。
那金黄的颜色和绿色的树叶,还有树枝上覆盖的的白雪,形成了一副美丽的水彩画。
郑语葭找了一根竹竿打落了树顶端的柑橘,捡起来递给叶玲珑,“这个时候吃最好吃了。”
“你这是你家的田。”
“不是啊,我家的田还远着了。”
“那你还?”
“没事,吃几个无所谓的。”
农村人没那么小气,平时只要你摘了果子自己吃,都没有问题的,而且大家平时你到我田里采点,我到你田里摘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好吃,就是有点冰。”叶玲珑还从没吃过刚从树上摘下的果子了。
郑语葭听了后面这句话不由得笑了,她刚刚一入口就觉得冰了,都没用牙齿去嚼它,而是含在嘴里过了一会儿,才嚼了吞下去的。
“你把外面这层皮剥了,放在嘴里用点劲一抿就化了。”郑语葭教她怎么吃不会冻到牙齿。
一边吃着桔子,一边往田里走去,当她们拐了几个大湾走到一个坡上的时候,放眼望去就是一大片空旷的农田。
这里是郑语葭所在的七队的最集中的农田,当然还不止七队,在右手边不远的地方还有八队的农田。
这些田以前都是水田,但是种粮食挣不了钱,大家都该种柑橘树和小葱这些经济作物了,虽然辛苦点,但是至少每年的结余会更多,能存到钱了。
郑语葭家里的田就在这一大片农田的其中一小块,他们这里每家每户的田都不多,大概也就在三亩水田左右。
还有一些旱田是以前开荒山了,队里统一种的柑橘树,河堤旁的沙田一般都是种红薯花生土豆。
郑泽州夫妻现在不在家了,家里的最远的沙田没有产出早就成荒田了,由于旱田离他们家很近,又是柑橘树,所以还是照顾的很好的。
“走吧,下去那边就是我家的地了。”郑语葭指最里面靠近堰塘的田就是她家的。
“这些田你都知道是谁家的吗?”
“我家田地的附近几家我是知道的,但是其它的就不太清楚了。”
郑语葭以前在家基本不来这边,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给爸妈送水喝的时候来过几次,自从去江城上学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这块地是杨妈妈家的,这块地是罗妈妈家的,这块地是……”郑语葭开的认真的给叶玲珑介绍起了这附近七八家的田地的信息。
“这些小路是分界线吗?”叶玲珑看见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看见一条窄窄的蜿蜒小路。
“嗯~”郑语葭点了点头。
“你们这田就没有一块是方方正正的,全是不规则形状。”叶玲珑搞不明白,怎么不划分的更好看一点。
“村里没统一划分,哪敢随意改变。”郑语葭话没说完。
农民对田地的执着是不可能随意划分,每块田都是不同的主人家伺候的,每块田的都有土地质量好坏之分,都认为自己的是最好的,谁也不愿意被占了便宜去,所以要是规整是可以会打架吧,除非是政府组织强力安排,对农民能看到实质的好处,不然别想。
“这就是我家的。”郑语葭站在路边指着面前的这块田告诉叶玲珑。
“怎么感觉你家的地好凄惨。”叶玲珑想说这对比也太明显了。
“我爸妈这几年在外面做生意,哪有时间管理这里,就连这些柑橘树都是委托邻居帮忙看着,我爸也就是到了浇水施肥的时候才会回来弄一下,平时都没管的,我爷爷岁数那么大了,他也不肯理这些,这田一个月不好好伺候就会和别家的田有区别,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了,那赶得上人家像宝贝一样伺候的田地。”
郑语葭觉得田地放着很可惜的,到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只能选最有益的那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