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什么样儿的人都丢过,不过这回倒又添了一个新的丢法。当下也说不出什么,胡噜着脑袋一阵嘿嘿嘿。
春妮一脸的啼笑皆非:“我让你用嘴说一声罢了,你那肚子跟着忙活什么呢”我越发的不好意思:“谁说不是呢,它也不听我的。”说着拍了拍肚子:“我姐姐厉害着呢,谁让你乱搭话的?”
春妮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少在那装模作样了,等着我给你拿吃的去。”我爽快答应一声,自去洗了手。回来看桌上摆了一碗粳米粥,配的新鲜小菜,还有几样精致小点心。我来不及客气,扑上桌子先舀了一口粥,塞了半块点心在口里。一阵的大吃大嚼。
春妮看得目瞪口呆:“原来皇上家请客是不管饱的啊?”我努力咽了一下,又舀了一口粥送送,用两个手指头比道:“一个皇上,一个我爹,守着这两个人,我哪里有胃口。”
春妮一阵无奈:“请客不吃,回了家找补,这在我们乡下,娘老子是要跳着脚骂败家的种子的。”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气道:“那你在前头这么半天是做什么呢,也不说送个信儿回来,害的我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你那伤到底怎么弄的,可严不严重?”
我冲她摆了摆手,又一口粥咽了下去,方才说道:“尹继傲认识的一个大神医给我看过了,还给带了药回来,每日想着换就成了,不碍的。”接着把今天的事,尽量轻描淡写的跟春妮学了一遍,饶是如此,仍是听得春妮拍桌子瞪眼睛。等到我把我爹爹要认干女儿的话一说,这妮子脸一下子就红了,直怨我多事。
我呵呵一笑:“今后咱们当真是一家人了,你从今后想跟我撇清可是不能了。”春妮一笑,摇了摇头道:“你少哄我了,你的心思我还不懂,你觉着我娘家处处比彭家低了一等,怕我嫁过去受了委屈,又想让我风风光光的,我说的可对?”
我一阵沉默,半晌笑道:“就你的心眼儿多,哪里就那么多个道道了,横竖那么多人顶在前头呢,你只安心当你的新娘子就是了。”春妮瞪我道:“现在顶在前头的,一个是丞相大老爷,一个是都统大人,哪里是咱们小老百姓轻易劳动得的,你也是个实心眼,彭家上面没有老子娘的,我过去哪里就委屈的着了。”我笑道:“万一你跟姐夫拌嘴闹别扭呢。”
春妮气道:“我跟你姐夫才不拌嘴闹别扭呢。”我嘻嘻一笑:“不闹就不闹,干我什么事呢。”
“你。。。。。。”春妮一时无语,只是哪眼瞪我。我笑着坐到春妮身边:“行了你,往日里那么爽利的一个人,今儿是怎么了,那是我的爹爹,我下力气哄哄什么事就都完了。”
“你哄哄?”春妮好笑的看着我,“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我倒要听听,你可打算怎么哄呢?”
我x_io_ng有成竹,指指桌上:“明儿个,你就教我做这些小点心,我学了亲手做了去哄我爹。”
春妮指着我笑道:“连我们乡下丫头都知道村里私塾先生常说的“君子远庖厨”这句话,你怎么净是这种馊主意。”
我满不在乎道:“想做“孝子”可就顾不得做什么“君子了”。圣人肯定没有我那么难缠的爹,也没有不会做饭的媳妇,所以才那么大言不惭。他饿了肚子自然不远,我饿了肚子就不由自主的往厨房跑的,这又不是第一遭,你就听我的没错,我爹准喜欢的。”
春妮摇头道:“什么歪理,这个且不论,你那膀子上还有伤呢,本来就笨手笨脚的,到底能不能行啊,回头再把人厨房点着了,那是天天得用的苏家重地。”我点点头,深以为然:“那把你小厨房借我。”
春妮一脸戒备,连退两步:“你休想。”我气定神闲看她:“我还是不是苏府少爷了?”
“切”春妮一脸鄙视,“明儿个我去大厨房问问去。”想了想,自言自语道,“顺便嘱咐他们水缸一定要备好水。”
厨房
果然春妮是个守信之人,第二天强拎着我换好药,便溜溜达达的领个我去
了那个对我来讲意义深远的苏家厨房。众厨子眼神哀怨的被我俩赶了出去,我见到苏家厨房的绝对权威,大哥级厨子大刘和常旺一脸的敢怒不敢言,心中不由得一阵畅快,谁让他们俩带头的起哄说我的脸长得像大月饼来着。我这也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
环视四周,恩,厨子们的敬业精神还是相当的要得。禽肉鲜蔬,米面干粮,摆放的井然有序;锅碗瓢盆一尘不染;柴火是劈好堆齐的、水缸是全部添满的。
春妮不屑撇撇嘴:“德□,背着手大爷似的,不知道的真以为咱们二爷开始管家了,来这查厨房来了。”从我跟春妮提起我要亲手为我爹做点心这事儿开始,这丫头就一脸的不情愿,满肚子的没好气。仿佛我的提议就是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的一时心血来ch_ao,可以预见的悲剧。
我才不跟她一般见识,总不能跟这位瞧不起人的小姐说,我不光做过少爷,这伺候人的活计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的吧。其实当初最惨的时候,我还轮不上给人做饭呢,要说这商战整起人来还真是一整一个准儿,惯会拿针往人家死穴那捅。
那时候我哥哥刚刚的费尽心思保了我一条命,前脚我哥哥领兵出京,后脚商战就从商平那把我给要到了战王府。可做奴才也有做奴才的规矩啊,王府管事的愁眉苦脸的跟我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让我干什么好啊,怎么说我这还有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哥哥呢,谁知道最后东风西风的,到底哪阵风能占了上风,底下人也不好当啊。拖到最后还是闹到了商战跟前。商战看着书头都没抬,发话道:“这点子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了他就心烦,远远给我打发到我名下随便哪个庄子,给我养猪种庄稼去。”
就这样,我的为奴生涯就从与猪为伴开始了。天天的割草煮猪食那是逃不掉的,我一个当了十好几年养尊处优大少爷的人,之前还真的是连猪是什么样的都没见过,到现在我的鼻子还能鲜明的回忆起第一次闻到的那股猪圈味儿。当时我见到那几头臭烘烘、花里胡哨的据说是猪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站在猪圈门口脸冲着城里战王府的方向,跳着脚的破口大骂。什么狠话都说出来了,连商战的祖宗都稍上了,现在想想,商战和尚平那是一个祖宗啊,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骂商氏皇族祖先的人,是不是后无来者不晓得,不过可能真是前无古人了。
当然我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打那以后,商战给下面人下了死命令,猪我一定是要养的,不光养,还要杀,不光杀,还要自己弄熟了自己吃。反正除了我自己养的猪,别的吃的少的可怜,我不吃也是不行。用商战的原话说:苏二公子一向是顿顿无肉不欢,本王既然代为照顾,自然不能亏待了他。
也不知道商战都是怎么想出这些损招的,估计当初被我欺负的时候,就靠琢磨以后怎么整我找平衡了。以至于后来再让我喂马放羊的时候,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而当听到派我去厨房打杂的时候,那已经可以用感激涕零来形容了,人啊,有的时候还真就是犯j_ia_n。
所以啊,虽说本少爷如今是有伤在身稍微的影响了点发挥吧,可这厨房各项工序,基本流程,甚至揩油的奥妙,我是门儿清啊,我觉得吧,这思路理清了,心里有数了,底气就是足。
于是我现在气定神闲往案板旁边一站,冲春妮一抬下巴:“春妮姑娘,注意你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