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不请之请,能不能请您来医院看他一次,看在你们往日的情分上?”
“叶雨?”咀嚼着这个陌生有又点熟悉的名字,苏羽清想了想,问道:“他怎么了?”
他记起这个人了,一个他已经断了几个月联系的床伴。
从他嘴里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苏齐笑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前天出车祸了,医生说,他的时间不多了,而他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
苏羽清沉默了一下,还是问道:“在哪个医院?”
“仁和,五楼加护病房。”
挂断了电话,苏羽清站起身。“你吃吧,我有事情出去一下。”
回房间换下家居服出来,苏齐笑正站在桌边看他,也换好了衣服。
苏羽清皱了皱眉。“你也要去?”
“不可以吗?”苏齐笑看着他,眼里并没有坚持。
“随便你。”
苏羽清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他。
坐在副驾驶位,苏羽清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一双眼睛随意的看着前面。
苏齐笑偷瞄了他几眼之后,还是选择问了出来。“我可以问,叶雨是谁吗?”
苏羽清侧头瞄了他一眼,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一个床伴而已。”
握住方向盘的手有一瞬间的握紧又放松,苏齐笑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况问道:“他怎么了?”
“出车祸了。”
“哦。节哀。”
“节什么哀?”苏羽清挑挑眉,看他一眼笑道:“人还没死呢。”
苏齐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时间不多了,他哥让我去见他一面。”
他死关你什么事啊?
想了想,这句话苏齐笑还是没有问出来。
苏羽清说过他不喜欢他插手他的事,他一直记得。
到了医院五楼,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正站在走廊上,看到苏羽清和苏齐笑时,愣了一下,走过来问道:“请问哪位是苏羽清先生?”
“我是。”
“那这位是?”
不知道为什么苏羽清觉得这个青年脸色变了一下,看着他的眼光带着一种隐隐的愤怒。
“我儿子。”
青年的脸色又变了。“不好意思。”他推推眼镜,挡住了脸上的尴尬。
苏羽清挑了挑眉,并不在意。
青年大概是误会他跟齐笑的关系了。
“叶雨怎么样?”
苏羽清朝加护病房里看了一眼,隔着玻璃,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连着各种仪器。
“肝脏出血,肋骨插进心脏,抢救过来了,却也没几天好活了。”青年满脸的哀伤,看着苏羽清,带着歉意道:“打扰到您真是不好意思,只是他一直都叫着您的名字,想着,也不能让他带着遗憾走,所以只能拜托您了。”
“客气。”苏羽清朝他点点头。
加护病房外,还等着一对老夫妻,青年走过去对他们说了什么,两人立刻抬起头看过来,只是那目光,颇有敌意。
苏羽清挑了挑眉,倒是没怎么在意,一旁的苏齐笑却抿了抿唇,目光骤然变冷,往苏羽清身前站了几步。
苏羽清的眼神一暖,撇开头,唇角牵着淡淡的笑。
不知道是因为苏齐笑的举动,或是青年跟两人说了什么,两人最后点了点头,再看苏羽清时,目光也没那么敌视了。
“不好意思,麻烦您了。”青年也就是叶雨的哥哥叶择,对苏羽清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爸爸,我在这里等你。”苏齐笑转身对他说道。
“嗯。”应了一声,苏羽清走过去,撇了那对应该是叶雨父母的老夫妻一眼,他走进了加护病房。
床上的叶雨,跟苏羽清的映像中,像是两个人。
瘦到只剩一把骨
头,全身缠满白布的他,看起来像具木乃伊,有些吓人。
苏羽清的目光闪了闪,走了过去。
“叶雨。”他叫道。
戴着氧气罩的人听到他的声音,费力的睁开有些混浊的眼,“清?”他有些不是很确定的问道。
“嗯,是我。”苏羽清应了一声,紧挨着他的床边站着。 “难受吗?”
这是废话。但是苏羽清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不难受……”叶雨努力的弯了弯唇角,眼泪却滚滚而下。“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苏羽清闭了闭眼,对着这样的人,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雨是他所有的床伴里,感情最不明显,也是他发现的最晚的人。
发现他似乎喜欢上自己之后,苏羽清就告诉他,以后不用再打电话给他了。
苏羽清没有带人回过家,所以叶雨并不知道他住在哪,唯一联系的就只有那个电话号码。
“不要……难过……”
看着他沉默不语,床上的人反而反过来安we_i他。“我很好……不要难过……”
“好好休息。”苏羽清伸手mo了mo他的头。
他的触碰,让叶雨很开心。
他努力的想要抬起手来,手指颤抖着,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苏羽清看着他,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他的手。
“你的手……还是……好温暖……”
费劲的说着,泪珠顺着床上的人消瘦的脸颊落进枕头里,叶雨的呼吸开始加重,连在他身上的那些仪器开始发出警告的声响。
“医生!”门外有人大叫。
松开手,看着一涌而进的医生开始努力的抢救他,苏羽清沉默的退出加护病房。
叶择和他父母还有苏齐笑都站在玻璃窗外。
叶择的父母紧张的关注着病房里的情况,叶择对他伸出手。“谢谢您,苏先生。”
而苏齐笑一直紧抿着唇,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不用,”伸手跟叶择一握便松开,苏羽清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对着苏齐笑道:“走吧。”
22
22、第22 章
作者有话要说:很清水的h了,嫌不够的请脑补
我不后悔!如果你告诉我,你也不后悔的话!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苏羽清虽然不觉得叶雨的死跟他有任何关系,但是还是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死亡一直都是很沉重的,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停下车。”路过一家超市,苏羽清对苏齐笑说道。
车子停下来,他进超市拿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
“走吧。”
他没注意到,苏齐笑看着前面的眼睛里,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苏齐笑只见他抽过一次烟。
那个脆弱的苏羽清,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的苏羽清,一直让他映像深刻。
还要再来一次吗?
果不其然,一回到家,苏羽清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不要吵我。”他说道,然后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苏齐笑一直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