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二皇子怎么不在?”
萧煜的声音不太大,可在他身边的人基本上都听到了。
“二皇子刚才还在,怕不是有什么事情吧?”
皇子突然间不见了,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裴安岩想到这几日里女儿没怎么瞒着他的一些安排,心里边隐隐的有些担心,招手叫来了身边的随从,在耳边小声地嘱咐了几句。
“去派人找找二皇子,若是看到小姐身边的人记得过去打声招呼问问是什么情况,听小姐那边人的安排。”
走过小桥流水,琳琅花榭,在府里靠东边的角落里有一个小院,这个院子叫杏园,因着里边种了几棵杏树而得名。
这院子地处偏僻,而且靠近侧门,向来是用来做客院的,每每春闱之时,便有同族子弟或同乡子弟前来拜访,寻求庇护,此时这些人大多便会住在类似于杏园这样的园子里。
今日这里却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热闹。
裴清丽选择了这里就是因为这里够偏僻,往日里没有什么人会过来,除了每到春闱的时候,稍显的有些人烟外。
今日他让松香将二皇子骗到了鲤鱼池的亭子里。
二皇子在席上听闻裴清欢有事情要在私底下交代自己,想到那一番云雨,有些心动便独自赶了过来。
裴清丽看着萧恒,那水波流转似哭非哭的样子,盈盈欲泣娇弱的让人难免会生出一股想要保护的想法。
今日的裴清丽穿着一身清凉的衣衫,当微微颔首的时候,脖颈间的肌肤外露,皎白如玉,看着就让人会生出几番遐想。
“你找我来到底是什么事儿?”
二皇子什么时候受过美女如此的冲击,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牵着他的手。
“我知道二皇子其实不喜欢姐姐,今日是姐姐的及笄礼,明日就是您和姐姐大婚的日子,我心里边很难过,二皇子今天陪陪我好不好。”
裴清丽知道自己这不以退为进,一定会很有用。
萧恒犹豫了,片刻后叹息:“如今所有的人都盯着我,你听话,等大婚后,我马上娶你进门,今日别闹了。”
虽说这个结果心里面早就有数,可听到了还是不怎么舒服。
裴清丽露出难过的表情。
“那你能陪喝一杯酒吗?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喝。”
两个人对坐在亭子中央,松枝等人已经远远的去放风了,酒里面下的药药性很强。
两杯酒下肚之后,裴棋睿的脸色就显得有一些不太正常。
裴清丽吓了一跳,赶快拿出一个小瓶子在二皇子的鼻子下面,轻轻的让他闻了一下。
这是裴棋睿专门给她的,用来安眠的药,闻到了这个味道一时三刻怕是醒不过来,也方便她好操作,以免二皇子如狼似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便行不雅之事。
杏园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裴清丽和丫鬟松枝两个人齐心协力将二皇子带到了杏园里。
这个时候二皇子也缓缓的醒了过来,一切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她亲昵的摸着二皇子的脸,眼中却有些心疼。
“三小姐,三小姐您在哪儿呢?”
春风带着人来找的声音响了起来,松枝吓得不轻,赶快跑了进来汇报。
“小姐,春风现在在满院子找您。”
裴清丽收拢了有些褶皱破碎的衣衫,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云雨过后的娇媚。
“引着她们人过来。”
裴清丽思考了没有多久便打定了主意,等抬头,眼中已经是决然。
这个世道女儿家远就比男人来的艰难,二皇子又是天家的人,今日之日若是不闹的个满城风雨,她绝对不可能进了二皇子的后院。
她心里面心知肚明,国公府为了名声,一定会在私底下解决了她,嫡母这么多年对她们兄妹二人不闻不问,但并不表示就彻底的放任他们,若是找到机会,一定会落井下石,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松枝劝说不了,转身跑了出去。
裴清丽缓缓的又躺在了床上,看着躺在自己旁边,一番云雨过后,又被自己闻了安眠的药,已经睡着了的二皇子,她伸手轻轻的在二皇子的脸上抚摸着。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春风装模作样的带着人往杏园搜查。
“这大半个园子都没有人,咱们去那边看看。”
一路上走过来,连一个巡视的人都没有,春风心里面隐隐有些兴奋,她眼尖的很,早早的就看到了杏园门口刚刚走出来的松枝。
“松枝你怎么在这里?三小姐呢?”
松枝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就直接被春风给看到了,她吓了一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氏派来的瑞香,从身份上要比春风更高一些,她看到松枝之后,黑着一张脸,一挥手直接让人将松枝给抓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冲过去一边一个就将松枝这个娇滴滴的丫鬟给抓住了。
“三小姐呢?”
松枝咬牙,她本能的希望小姐能够回心转意,日后想办法和二皇子取得联系,国公府施压怎么也能成了二皇子的人,这般闹的兴师动众的,怕是日后小姐都不会有好名声,衷心至上,她咬牙不说。
“松枝,三小姐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怎的……怎么到这里来了?夫人和小姐也是没看见三小姐有些担心,三小姐是不是在杏园里面,我去通报。”
春风看着松枝的模样,心里面闪过一丝怜悯,但抬起脚就准备要往院子里面走。
想到自家小姐说的话,松枝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这般是对还是错。
屋子里面的裴清丽听到了动静,故作惊慌的样子,使劲的推了推睡熟的二皇子。
二皇子醒了过来,看着旁边一脸惊慌的裴清丽,迷迷糊糊中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酣畅。
“怎么,还没够啊,要不再来一次?”
他调笑着,凑了过去就要亲吻。
“二皇子……外边,外边有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