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了。
萧云京脸色阴沉下来。
“怎么这么久清欢还没来,莫不是有人诓骗我们罢?”
言外之意就是裴清丽说谎。
裴清丽闻言,脸色紧张,“不,不会的,姐姐明明说要来的。”
越说心里越慌乱,她突然反应过来裴清欢刚刚的叮嘱。
她竟被裴清欢摆了一道!
萧云京望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裴清丽。
感觉自己就是知晓真相。
“啪!”
萧云京一巴掌打在裴清丽的脸上。
“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糊弄本公主”
萧恒上前握住还想伸手掌掴的萧云京。
“云京,住手!打狗还要看主人。”
裴清欢和裴清丽姐妹情深,如果她在裴清欢面前告状.
萧云京想此,便剜了裴清丽一眼,就带着侍女负气离去。
而一旁的裴清丽听着萧恒说的那句话。
脸皮发烫,一腔热血冲上头,跑了出去。
狗?
萧恒竟然将她比作是狗!
待萧恒从二楼包房下来,只剩自己一辆马车。
“回宫。”
车前面传来一声闷哼,随后马车飞驰了起来。
而在想着事情的萧恒没听到。
他在想裴清欢为什么没来?
车子飞快跑着。
萧恒透过帘子发现自己回宫的路线不对,他斥问道。
“张奇!你带本宫去哪里?”
“张奇”不作答,依旧驾着马车飞奔。
萧恒拧着眉,注意到自己的马夫身形有异。
他不是张奇!
正当他拿出匕首欲杀向马夫。
这时从路的两边窜出三位黑衣人。
来者不善。
黑衣人目标明确,直奔马车而来。
萧恒想踹了马夫,自己驾车逃跑。
谁知马夫背后似有眼睛似的,直接上马先行一步。
萧恒顿时一人一车落在了黑衣人的包围圈内。
他一边和黑衣人周旋,一边认出这是白贵妃安排杀手暗杀萧煜之地。
顿时明了,这是萧煜带他而来!
于是他嘶吼着声音,“我是二皇子!”
黑衣人头目听闻,仔细辨认,那人确实是二皇子!
赶紧示意手下放下武器,跪下跟萧恒请罪。
萧恒皱紧眉,身上的伤隐隐作痛。
他走到黑衣人头目面前,阴鸷着眼。
拿起长剑,挥手间,跪在地上的三人全部人头落地。
镇国公府。
裴清欢刚从秦氏院子出来。
就在回廊上碰到正低声啜泣的裴清丽。
裴清欢眼眸微动,上前担忧道。
“三妹妹的脸怎么了?我刚刚有事耽搁了,所以没能和你们一起祈福。”
裴清丽垂着眼,心中愤懑不平。
裴清欢定是成心和萧云京欺辱她的!
裴清丽扬起自己红着的脸,眼泪流的更厉害了,可怜巴巴道,“我的脸是云京公主打的。”
裴清欢敛眸,故作惊讶道,“云京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你犯下何事惹恼了她?”
直白点说就是,她一个外室女和公主争什么。
裴清丽咬着牙,不搭腔。
裴清欢见她一副不愿多说的神情,转移话题道。
“三妹妹,长公主邀请我明日去花会,如今你这般模样,可要去?”
裴清丽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裴清欢看着脸色难看的裴清丽,嘴角噙着一丝笑。
前世这个时候。
京城都会有诗会,京城全部达官贵人都会携子女参加,但因父亲长年不在京城,她便不出席这种花会,所以基本上她都是拒绝的。
这种好事最后就落在了裴清丽的头上。
而萧恒也很体贴,从来不逼迫她干她不愿的事情。
以前真以为萧恒是对她好,后来才知道,他只是把她圈在笼子里。
不让她和任何人交际,到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就可以毫无翻身之力!
裴清丽着急道,“姐姐,这点小伤没事的。我可以去的!”
京城的花会,能结识不少达官显贵,她自然是要去的!
裴清欢笑意盈盈,漂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光芒,“好呀!那三妹妹赶紧叫大夫罢,若明日你好了的话,你便去吧”
裴清丽闻言,便急忙回院去了。
裴清欢看着裴清丽背影,露出一抹算计。
接下来的花会,她很期待呢。
与此同时,在皇宫的东南角。
太上皇逗弄着面前的鹦鹉,萧煜在旁立着。
良久,太上皇抬起眼皮,看向萧煜道。
“怎么,跟爷爷就这么较真?爷爷自愿帮你还不行?”
萧煜直接下跪道,“孙儿无能!”
太上皇眼睛一瞪,“那你也是我萧家子孙,且容他人混淆!”
萧煜知晓太上皇这是铁了心要配合自己,便默默点了点头。
太上皇随即嘿嘿一笑,“这么一出戏,寡人也想看看。”
而在皇宫另一头。
白贵妃的宫殿翊坤宫。
“母后!为何我们派出去的杀手会来杀儿臣?萧煜是如何知晓我们埋伏杀手之地?”
萧恒急忙质问着白贵妃。
白贵妃看着萧恒脸上狼狈模样,心中对萧煜恨极!
白贵妃屏退众人,低语道。
“让那些人自裁!竟敢伤我儿,都是一群废物!”
萧恒冷声,“自是惩罚过了。”
白贵妃眼神闪过精光。
“萧煜竟敢暗算我儿,我这皇宫有他奸细!不过此事不易操之过急,恒儿以后可要万分小心”
萧恒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母后,儿臣要萧煜赔罪!”
“这是自然,还好我们留有后手,明日就让你父皇为你主持公道!”
白贵妃说完,坐直了身子。
端的是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的风采。
“恒儿,明日长公主的花会你定要去参加,且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萧恒退出翊坤宫,走起路来神采飞扬,精神十足。
一点都看不出有和人打斗的样子。
次日清晨。
镇国公府门外,裴清欢在秦氏嘱咐声中上了轿撵。
正待马夫要催马时,一道喊叫声打断。
“稍等!我要去诗会!”
裴清丽小跑着,此时她的手和脸依旧红肿。
“胡闹!你是想让全京城人看我镇国公府笑话吗?”
秦氏沉下脸,呵斥道。
紧随裴清丽身后的是她的兄长裴棋睿。
二人都诧异的看着坐在轿撵里的裴清欢。
他们是知道裴清欢的性子,不喜欢热闹,如今她怎么会要去诗会?
秦氏生怕他们二人扰了裴清欢的兴致,忙催道。
“欢儿赶紧去诗会,早去早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