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愤怒油然而生。
若不是她们二人对自己这般侮辱,今日去诗会的就还会是自己!
“嘭嘭嘭”是杯碟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裴棋睿推门而入见到的就见裴清丽泪眼汪汪的眼神。
“哥!我要你帮我,我一定要去花会!”
裴棋睿眯起眼眸,看着裴清丽眼神露出一丝清明,便点了点头。
裴清丽一想到裴清欢和萧云京在诗会上谈笑风生的样子。
京城一年一度的诗会是在长安街的若春园举行。
若春园原是长公主赏花的院子,那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
长公主喜爱赏花,便有了这一年一度的花会。
镇国公府距若春园足有两条街。
走了一会儿,轿撵停了下来。
裴清欢深呼吸一口气。
很久没参加过这种人多的诗会,不免有些紧张。
她保持最好的状态,缓缓落地。
春风递上帖子,守着园门的小厮接过,正要放行。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远远的传来。
“姐姐!等等我!”
裴清欢扭头一看,来人是裴清丽。
裴清欢见了她,丝毫不觉得惊讶,裴清丽是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接近二皇子的机会。
她就知道,她一定会想办法过来的。
裴清欢看着她,佯装意外道,“三妹妹来了呀?那就一起吧。”
一旁的春风一脸惊讶,“三小姐,你的脸好了?”
裴清丽点头轻笑,得意的昂首走进若春园。
裴清欢不就是怕自己来抢了她的风头吗?自己偏要来!
她能来,还多亏了裴棋睿的凝香露。
那凝香露能够遮住她脸上的痕迹,再上一层层薄薄的脂粉,基本上就瞧不出什么来了。
裴清欢带着春风跟着进去。
若春园内,赵妍正和一众姐妹赏花,就看到裴清丽和一位她从未见过的女子一起进来。
中间那位明艳动人,从花旁走过,竟使得花儿都失了色。
赵妍眼神闪过一丝嫉妒,对裴清丽倨傲道,“镇国公府三小姐,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谁呀?也不介绍介绍。”
赵妍,裴清欢认得她,礼部尚书之女,是萧云京拥护者之一,性子火爆泼辣。
裴清欢唇角微翘,她今日不过是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裙,头戴一只海棠步摇,颈挂明珠。
这就叫花枝招展了?
裴清丽道,“赵小姐,这位是”
裴清欢打断她的话,“赵小姐,花枝招展?花枝招展又如何?这来参加宴会的姑娘们,哪个不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倒是你赵小姐,满头金银首饰,毫无搭配的美感,恨不得将自己所有值钱的首饰都堆在自己的头上,俗气至极!还不如打扮得花枝招展些才好呢!”
被裴清欢这般无情的拆穿,赵妍面色一僵。
她今日来,确实是恨不得将所有值钱的首饰都戴在头上,也是为了让旁人瞧着她那些华贵的首饰而羡慕。
她仿佛听到了旁人的轻笑。
平日,除了萧云京,谁不是把自己捧着的,顿时气急败坏。
“你知道什么?本小姐这些首饰,那都是价值千金的!贵的东西怎么会俗气,是你自己不懂欣赏!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这本小姐品头论足?瞧你那样子,怕是乡下来的泥腿子吧不懂得欣赏!”
赵妍不留余地的咄咄逼人。
众人都以为裴清欢会被赵妍气哭,闹个大红脸。
哪晓得裴清欢不仅脸色平静,嘴角竟然还挂着浅笑。
“赵小姐说的是,如今京城时尚,我还真不懂。”
赵妍以为这是裴清丽同父异母的姐姐,嗤笑道,“哼!不懂不要乱评论,土包子!”
众人看裴清欢的眼神也是鄙夷的眼神。
这时萧云京被婢女拥着往花园走,见众人围在一起,一眼就和正得意的赵妍打了个照面。
赵妍忙上前凑道,“云京公主,这个花会啊,现在可真是什么人都能进,一个外室女带个土包子竟然对我评头论足,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
萧云京顺着赵妍的视线看去,发现是裴清欢。
却听赵妍接着道,“云京公主还是赶紧把她们赶出去吧!莫扰了我们赏花兴致。”
裴清欢一身淡粉色长裙,衬的她人面桃花。
萧云京眼神闪过一丝不快,她竟和自己穿同色系衣服,。
她虽然也很乐意看到裴清欢被旁人贬低,但眼下萧恒需要镇国公府成为助力。
萧云京调整好神情,瞪了赵妍一眼,上前拉住裴清欢的手。
“清欢,你来了呀?怎么也没提前和我说,我也好同你一起前来呀。”
说罢,她又对众人道,“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镇国公府嫡小姐裴清欢。”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裴清欢扬眉,“这个花会,可能不欢迎我这个土包子来吧。”
裴清欢特意在“土包子”上加重了语气。
此言一出,众人眼神都望向了赵妍。
如果镇国公府嫡小姐,二皇子的未婚妻是土包子,那二皇子是什么?皇室又是什么呢?
真可谓是大逆不道的言论!
赵妍原本就被萧云京一番介绍说的心慌,然而现在又被裴清欢说的脸色煞白,但因身份悬殊,只得不停的解释和道歉;“裴小姐,怪我有眼无珠,从未见过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如此说着,赵妍心里却对裴清欢更加愤恨。
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爹,和二皇子有婚约。
竟敢还让我给你道歉!总有一天,非要把你踩脚底下不可!
裴清欢注意到赵妍的神情,轻笑了一下。
也没有要原谅的意思。
此时萧云京突然开口转移话题道,“清欢,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裴清欢偏头望向了萧云京。
以前她一直都觉得萧云京是真心对自己的,她时时对自己嘘寒问暖,照顾有加。
结果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萧云京不过是为了取得她的信任,助萧恒夺下江山。
且她还一直嫉恨自己的容貌,后来还将自己毁容。
她伪装着自己的情绪,勾唇一笑道,“只是突然觉得,不能一直当一只金丝雀。”
她脑海里浮现出萧云京狠狠的一刀刀落在她脸上,鲜血滴落,皮开肉绽的痛苦画面。
她极力隐忍。
萧云京道,“多交新朋友也挺好的。对了,昨日你为什么没来御茶坊?”
裴清欢淡淡道,“抱歉,云京公主,昨日有事耽搁了,所以没能赴约。我不是让三妹妹作陪了吗?”
说着指向了一旁沉默的裴清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