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人没事啦,我们的招牌能保住了!”
楚莹喜极而泣,这些天里遭遇的危机,让她寝食不安。
如今看到病患苏醒,悬在心头的大石才终于是放下来。
这一间医馆是父女赖以生存的地方,更是祖传的产业,倘若毁在这一代的手上。
楚源松了口气,感激的说道:“你好,在下叫楚源,多谢出手相救,请问你是哪位国医大师的传人?”
萧明刚才显露的医术,绝非一般医学院能教得出来。
而且年龄这么小,肯定跟方振一样,有个不凡的医学世家。
“我叫萧明,只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普通人。”
萧明淡淡的回应,手里却是摸着一根通体发黑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芒,
原来如此。
他心底暗暗一念。
萧明?
方振的印象中,近年来医学界冒尖的新人,似乎没有这号人物。
尽管爷爷常说这世上还有不少隐世高人,但是他自恃天资过人,除了当今神医华盛之外,从不相信会有比他更厉害的同龄人。
如今看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原来是你救了我。”
躺在地上的唐传福,脸上多了几分血色,看上去很是红润。
一阵喘息后,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轻咳着坐起来,作势要道谢萧明。
“叔叔,本来就是那个庸医害你病情加重,犯不着给他们道谢。”
唐传福的侄子,一脸的怨恨,仍是怪责永和堂。
连唐传福的妻子,也是扶住他,不满地劝说道:“阿天说得对,就是他们的无能,才导致你昏迷不醒。”
楚源听到这话,不禁羞愧难当。
行医数十年,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明明诊断是比较平常的遗传性心脏病,配的药材主要以调养为主,病情怎么会无端端加重。
“不管如何,他们必须赔偿我们一笔,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否则法院见吧!”
唐传福的侄子打算追究到底,不从楚源身上吸一口血,誓不罢休。
“哼!楚伯父,你可以放心,我爷爷是华夏医师协会的副会长,要是他们敢医闹,我去找爷爷给你主持公道。”
“呵呵,我是吓大的,什么狗屁的副会长,事情闹大了,我看谁还来这间医馆看病。”
方振神色一滞。
医生最看重声誉,若是这事流传出去,恐怕没人再相信永和堂。
“唉,那你要赔多少?”
楚源叹息。
为今之计,只能破财挡灾。
“爸。”
楚莹蹙起眉头,满脸忧愁之色。
近几年永和堂的生意不好,每个月也只是勉强做到收支平衡。
假如要赔一大笔钱,那么永和堂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
“嘿嘿,一百万吧!”
唐传福的侄子得意笑了笑,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什么,一百万?”
楚氏父女听到这个数字,登时惊得瞠目结舌。
赔偿一百万,叫他们如何拿得出。
“没错,就是一百万。”
“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而且你叔叔病情也好转了,能不能减一点?”
“不行,一分也不能少,要不然法院见。”
唐传福的侄子咬定这个数。
楚氏父女这时面如死灰,赔这么多的话,除了把铺子卖出去,才能筹得到。
可铺子没了,让他们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一百万的巨款,方振也不太敢强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