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老花镜的老大爷,名字叫何瑞,十六岁便是济华堂的员工,一干就是五十多年,资历是最高的。
织毛巾的大妈叫胡晓霞,四十来岁,体态有点肥胖。
至于那个最年轻的男青年则是叫王伟,比萧明要大上六七岁,可一副精神不振的颓废样,跟本身的年纪差别很大。
“这位是萧明,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希望多多帮助。”林华笙和气的说道。
“老板,你天天跟我们说店里周转不好,咋还请人?”那个王伟懒洋洋的问道。
何瑞、胡晓霞同样很怀疑,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根本没必要多请一人。
有这个闲钱,还不如给他们加工资。
林华笙苦笑道:“大家不要误会,这是我一位故交的弟子,让我照料一二,济华堂还需要各位一起共渡难关,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三人闻言,则是不耐烦地散开,各忙各的去。
这套说辞,他们都听了好几年,耳朵都快听出茧来。
萧明在一边听出了些许端倪,再看济华堂内见不着一个客人,对一个药店来讲是非常不正常的事。
毕竟华夏人口很大,尤其像申海市这样的大都市,汇聚了四面八方的人,病人是一定少不了的,可没一个人关顾,实在太过奇怪。
“爸,我回来啦,这一趟可把我累坏,不过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这时有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来,随之走进来一道曼妙身影。
那人进来便去倒水,一边往嘴里灌,一边走向林华笙。
“这个月是勉强度过,下个月都不知该怎么办。”林华笙叹着气,惆怅的摇头。
“爸,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前还不是一样这么过,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找你看病的,苦日子很快就能熬过去。”那女子灌完一杯冷水,舒畅的吐了口气。
萧明看清那女子的模样,随即诧异的叫道:“是你啊!”
那女子听了这话,螓首轻抬,当看到眼前的小和尚,不由喊道:“怎么是你,真要缠着我养你一辈子啊?”
此话一出,引来一双双惊诧的目光。
“管家婆那么生猛,还要养起小白脸,而且是一个学生!”王伟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
“死王伟,你是想讨打吧,谁养小白脸了,你全家才养小白脸!”短发美女气鼓鼓的怒斥,抓起柜面上的石磨就要砸过去,吓得王伟连忙蹲下。
出现在萧明面前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在小巷子里救的短发美女。
萧明预计两人迟早得再见,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林华笙不悦的咳嗽,抬了抬下巴,道:“桂瑛,一个女人家整天动手动脚,这是成何体统,快把石磨放下来。”
林桂瑛恼火的努了努鼻子,然后才把石磨放了下来。
这时,林华笙才诧异的看着两人,问道:“你俩认识?”
萧明正要开口解释,林桂瑛却是一步冲来,抢着说道:“爸,他就是一个讨钱的野小子,你别相信他说的话。”
她生怕父亲信了萧明的话,另外不想父亲知道自己差点出事。
“什么讨钱的和尚,这是萧琅先生的儿子萧明,以后不许这么无礼,快过来道歉。”林华笙脸色一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