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招财看着夏泽笑着摆了摆手,
”中午可不行,中午还有事情呢“
夏招财有些神秘地看了看四周。
”泽娃,叔问你个事儿!“
“你没做犯法的事情吧!”
犯法?夏泽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做犯法的事情干啥!
看着夏泽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夏招财松了口气,说道,
“你大说你前两天给他汇去一万块钱,心里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
夏泽有些无奈,这都哪跟哪啊!
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又大体说了一边,算上这次,他这几天都说了三遍了!不过,也没敢多说,只说自己赚了一万多块钱。
”乖乖,你可真有本事,几天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夏招财惊讶的合不上嘴。
”运气,运气,也就一锤子买卖!“夏泽有些谦虚。
他可知道,他这个招财叔跟他比起啦可是个实打实的有钱人,年轻的时候出国打工,现在年纪大了干不了了也不闲着,四处打打零工。
虽然幸苦,可一年下来也能挣个六七万,夏泽可没有在人家面前骄傲的底气。
不过,看着夏招财的穿着,夏泽有些好奇。
原本夏泽的印象中,夏招财这个表叔是在穿着上是个不太讲究的人,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穿。这次来反倒是换了一身打扮,一身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头上甚至还打了发蜡。
就是这西装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貌似好像有点小,撑的两只袖子鼓鼓的,看上去不太合身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好笑。
”招财叔,你这?是发财了!“
“哎呦,发什么财啊,”
夏招财一把脱下身上的西装,露出了西装里面的大红毛衣。
“那你这是?”
“别提了,说起来也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前一阵子,我听人家说这两年搞建筑挺火的,听的我心里直痒痒,就买了一辆除渣车。原本寻思着能跟着挣点钱,谁知道,车买回来了,可是却没几个业务,现在连每个月雇司机的钱都挣不回来。现在我啊,是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
夏招财有些郁闷。
夏泽一听,有些诧异,不应该啊,现在这个时期正是搞建设地时期,就连前几天在路上,他都看到好几个工地呢!
“招财,你没去那些工地问问?现在这个时期你这个除渣车应该有不少地方用的到啊!”本来就有些郁闷地夏招财一听这话,更来气了,一张黑黝黝的脸涨的通红。
“怎么没找,我各个工地都跑变了,十个工地九个不让进,看大门的那个狗东西,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后来,我媳妇还埋汰我,我这穿的跟叫花子似的,人家不让进正常,怕我偷钢筋!!!你说,这说的是人话嘛!!”
偷钢筋?!!!夏泽扑哧一声笑了,没忍住。
实在不怪他,就按这位招财叔之前的穿着打扮,一身衣服七八年不带换新的,破了补补接着穿。
实在是优良传统的典范。
之前就有过硬是把一件外套,补成了百衲衣。
不让他进,还真是情有可原。
看见夏泽笑得开心,夏招财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对着夏泽说道,
“你们这些小年轻懂什么,我们当年谁不是这么苦过来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自知理亏的夏泽也不愿反驳,点头称是。
岔开话题,“那招财叔,你这怎么又成这个打扮了?”
“还不是没业务闹得,”夏招财有些恼火。
“听了你婶子的话,我把我家二小子结婚穿的那件西服穿上了,就为这,我家二小子还跟我发脾气,还反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