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举起手中的十字架,喃喃的开始念动圣光术了。
“圣光术对我无效的,伪善的教皇大人。”冥凌冷笑着,将所有的后悔与痛苦都加诸在面前这个猥琐至及的老头儿身上,“你不要被自己的话蒙敝了,我可不是什么邪魔,我的身体只是人类罢了!”
随着话音落下,冥凌的身影在教皇眼前消失了。周身一冷,教皇竟吓得连外衣都被汗浸透了,他慌慌张张的后退,同时大叫着:“虔诚的十字军们,剿灭眼前的叛逆吧!”
随着教皇惊慌的大叫与后退,同时响起“噗啦”一声!冥凌突然出现在他左后方,一剑斜斜的剌破了他的衣服,却无法剌穿他的后心!
“神圣护甲么?”冥凌的声音冰冷,却没有退开的打算。
也不用再退开了,这时已经有上百名装备齐全的十字军围了过来!
他们举着手中的十字长枪,腰间还有佩剑,全身都穿着纯白的秘银甲,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天下午,显得那么的耀眼……和讽剌。
“一百多个人,抓一个,咳咳,要死不活的老头子,和,咳,一名青年?哈哈哈,咳咳咳咳……,老头儿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笑的笑话也莫过于此啊!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和着嘲讽声响起,玄武被教皇的叫声吵醒了。他努力的坐起来,把自己挪到背后不远处的大树上靠好,望着教皇,一边咳一边笑,眼中尽是不屑。
教皇几时被这么羞辱过?除了光明神王,谁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
气得满脸通红的盛装老头儿挥舞着手中的十字架,大声叫嚣:“十字军,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冥凌已飞快的又剌了教皇一剑,伤了他举着十字架的左手,然后转身跑回玄武身边,一脸的戒备:“先生,您可以走吗?”
玄武笑着摇摇头,勉强止住咳嗽道:“冥凌少爷,我是走不了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一张救命符不是吗?”
于是一群人惊讶的目光中,一道澄色的光芒闪过,玄武在原地消失了,只留下站在原地发呆的冥凌:“难道,那张符只能让先生一个人回到仙境?”
哄笑声中,冥凌回过神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这样,不是正好让我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作出补偿?”说着,他脸上笑容渐渐扩大了,就连手上的剑被十字军打掉,也像是没有知觉一般……。
第七十六章 青龙
一阵黑色光芒划过,十字军倒了一片。当教皇回过神来时,耳边却只有一道余音:“老头儿,你的命是光明神王送你的!”
满地都是死透了的十字军,而之前已被打落了武器的冥凌,却已经不见了。
撒旦的身影出现在冥?叶的房间里,同时而来的还有一记完全不留情的手刀。冥?叶总算如愿昏了过去,被里特及时的抱在怀里送回了可以称得上完好的床上。
“放心吧,上帝正忙着观察他的教皇。”似乎是察觉里特的心思,撒旦开口道,“可是,冥?叶他……,如今这种样子比最低层的血族还要凄惨了啊。”一声低叹从撒旦嘴里发出来,他满目黯然。
里特扯住撒旦的披风,急切的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他活下来?”
“办法,只能是吸血或者死亡。可是,我们没有人经历过神祇以躯体灵魂一齐转生为血族的情形,根本不能预料到死亡以后还能不能保留本源中的意识与魂魄。”
“可是,主人不肯吸血!就算是昏迷的时候,我……割开自己的手腕喂他,也会被全部吐出来……”里特眼里已经又有泪在打转了。
“唉……,或许就连道尊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要如何是好吧。”撒旦踱到冥?叶的床前,看了他一会,缓缓的,双膝跪下了。
在里特惊愕的目光中,撒旦双手伸到冥?叶身前,犹豫了一会将手放到床沿上了。似乎是不敢挨着他身体,低声的述说着:“玄冥大人,我完全没料到,您会落到如此境地。本来以您的本能根本不会惧怕血池中血族血咒的禁锢,可我为了满足自己与上
帝那份小小的心愿,为了给父神出口气,将里特送到您身边,将魔族的禁咒附在他的鲜血之中,使您落得现在这般样子……。”
“嘀嗒”,一滴透明的水珠从撒旦眼中落下,滴到了床沿上,在一早又换好、又由淡金变成暗红色的床单上晕出一个圆形,却仍然化不开那些干涸的血液。
里特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只有那句“将里特送到您身边,将魔族的禁咒附在他的鲜血之中”在不停的回响,直到他变成魔身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说:“原来害了主人的,其实是我?”
“铛!”撒旦及时的召出黑暗魔剑,挡住了里特高高举起劈向他自己脑袋的魔杖:“里特,你冷静一点!现在就算我们都自杀了,你的主人也不可能活得像从前一样!”
连续又挡了五下,撒旦终于忍不住了,他将里特的魔力与四肢禁锢起来,使里特回复成人形后,顺手一抛丢给了闻声赶来却早已呆滞在门口的莉莉丝:“看好他!我,还没有说完。”
莉莉丝将里特抱在怀里,望望那双已无生机的黑色大眼睛,突然觉得这名魔族少年身上所有的光芒已随着冥?叶的不治而消失,那所有吸引她的专注与认真,也都不复存在了。
撒旦回到原处跪下,继续进行他那没有实质意义的自语:
“原本,父神大人的转生,我只想让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快乐的生活一段时间。可却被上帝禁锢了灵体,那是我前来教您各种咒术的发生的事情,我想不通他为何要如此做,也不知道黄泉大人为什么会轻易的放任上帝取走父神的灵体。可后来我终于明白过来,上帝的存在,便是父神对玄冥大人的怨恨所生,就如同我此刻心底感受着父神对玄冥大人的后悔与思念一般刻骨!”
撒旦喃喃的说着,一直说到血月沉下去又升起来,直到冥?叶重新睁开双眼时,他面前的那块床单上,早已经湿透了无数次。
玄武在一阵陌生的几乎被撕裂的感觉中,昏迷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一间充斥着东方风格的房间大床上了。
身前有一个青衣的男子,似乎一直看着他,见他醒过来,背着光仍然轮廓分明的俊容有些改变:“你醒了?是……玄武一族的后裔?你身上,有些许玄武的气息。”
玄武点点头,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伤已经不复存在,就连冥凌亲手扎上去的绷带也早就消失了,他不由得又担心起来:“与我一起的那青年呢?”
“青年?”那男子递过来一个茶杯,不紧不慢的道:“先喝了这些再说话。不过看样子,你就是麒麟说过的那玄武一族后裔的首领了。”
见玄武一面喝着茶杯中的液体,一面急忙点头的样子,他也似乎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看你的模样是被人切开了喉管失血过多,可是却又经过极好的治疗,来不极调养所至。你这么急着问冥凌,难道说,你解开符咒回来时,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玄武一听这话,本来还有些不舍般的慢慢品着茶杯中的液体,立即一口喝完,疾声道:“这里便是仙境?阁下是?难道,冥凌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此处是我仙境青龙城城主府,我是玄夜,你来时被符咒牵引着出现在城外,想必是麒麟怕你会有所损伤,才特地将回来的地方定在此处。我这就找他过来吧!”玄夜说着,人已经快步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