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冰?”四人听都没听说过,冰还可以制的,在她们的认知里,冰,只能是在冬季下大雪的时候把雪放进准备好的冰窖中使其自然结晶之后才是坚硬无比的冰块。
院门是敞开的,明月明风离开后,受过专业培训的女侍安静的站在院门外等候,院内,透过窗台看着门口的四个大美人儿。
不仅调侃花一琛那花花公子,就连制冰都要找这么漂亮的姑娘,一点怜香惜玉的自觉都没有。
“主人,您觉得这四人,如果好好培养的话,是否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一白的话让乔苡念无语,拍了拍它的蛇头:“想什么呢,这些人一看就是明月阁里特殊培养的,不论是从姿色体态还是别的,都不是按照一般大家闺秀来培养的!”
若是她没猜错的话,明宸培养这些女侍,一个是作为杀手,二个是作为探听消息的女间/谍。要知道,枕头风的威力,不论在什么朝代都是很给力的。
半个时辰后,明月明风把所需的东西都搬进了乔苡念的院子,而这时,在屋内观察了四个女侍半个时辰的乔苡念也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四女侍看着从房中出来的女子,面上波澜不惊,内心都在吐槽,‘这女的看上去平淡无奇的,怎会得了明月大人如此的尊重。’
明月见乔苡念出来了,赶忙让四女侍上前行礼:“这是文安县主,也是这次教你们制冰的师父!”
四人闻言齐声见礼:“奴婢见过文安县主!”
“都起来吧,你们先自我介绍下,总不能教你们的时候这个那个的叫着吧?”
“回县主,奴婢等人只有代号,奴婢代号狸,狐狸的狸!”
“奴婢代号蝶!”
“奴婢代号媚!”
“奴婢代号红!”
“嗯,这些代号跟你们的气质都很符合,但是,你们的代号只有一个字,显得太单调了,不若这样,在你们的代号面前加个‘冰’字,如何?”
“谢文安县主赐字!”
“不客气,既然名字定下了,那你们四个都过来吧,接下来我做的步骤,你们都要牢牢的刻在脑海里,因为你们四个是第一个接触到制冰核心机密的人,明白么?”
“明白!”
明月明风都见过乔苡念制冰,是以,当她在教女侍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离开,而是看着芒硝遇水之后,流动的水因为水温迅速降低而凝结成冰的过程。
天大亮时,女侍都已经能独立完成了制冰的工序,放佛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这边刚把人教会,花一琛就已经走到门口来要人了。
“说好了,晌午开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人了,你不能让我开业,开个空吧?”
“怎么会,人已经给你教会了,剩下就是你的事儿了,四大美人,以后这就是你们的金主,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他便可!”
四人见男子是早上来时见到的那位,见对方说话和和气气的,比起明月感觉更让人平易近人!
“奴婢见过东家!”
“哎,都起来吧,还是明月懂我心,这女侍挑的是一个赛一个的标致!走吧,姑娘们!”
四人闻言,回身给乔苡念行礼后便跟在花一琛身后离开了女子的院子。
“姑娘,您不跟着去看看么?”
乔苡念看了眼明风:“你自己想去就自己去,拉上我干嘛,那么热的天,在家吃冰沙,不香么?”
“好嘞,属下这就给您刨冰去!”
“算你有眼力劲儿,记得多准备些水果!”
看着已经被磨去了棱角的明风,明月心中只剩叹息,但脚下的步子迈老大的跟上去,一块刨冰去!
花一琛是个舍得下本的商人,利用仅剩的一点时间,把开业的消息让台州城内的乞丐散播到了台州城的各个角落。
台州的老百姓常年都没见过雪,更不可能见过冰,亦或者说,见过冰用过冰的大户人家也有,但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从北方花钱买冰块再运回台州,没到家都化完了。
这闷热的夏天,听到有冰卖,能降暑,自然的都想去凑热闹。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老百姓聚集在店铺门口,花一琛见时机差不多,时辰也快到了,赶紧让店小二把女侍制好的冰块盖好红布搬了几个出来放在木盆里,只等吉时一到就可以掀红盖。
街上的嘈杂声过大,吵到了店铺对面二楼书斋中正在吟诗作对的学子,其中不乏有台州县的县令公子周舟。
被吵到的周舟来到窗边向下观望,见是楼下有新铺子开业才会这么吵杂,便把心中的不快收了起来。
“冰铺?这稀奇事情年年有,这开冰铺的倒是头回见,还是在台州这个四季都没冬季的地方,就是不知道,这冰是否真的是冰!”
其他学子听了周舟的话后,其中一人附和道:“周公子想知道,继续看,或许有答案呢?”
“声音太过嘈杂,诸位想来也无心对对子,不若我们今日也适当放松放松,看看楼下是否真的有冰售卖?”
“也好,台州太久没有这等新鲜事了,就当看热闹好了!”
台州的学子多数以周舟这个县令公子为首,他说看热闹,那其他人也只能跟着看热闹,谁让人家的靠山是县令呢,而他们这些学子,不管以后成就如何,只要周县令当任期间,他们有才华,也只能憋着不能越过了周舟。
“各位父老乡亲们,今日是我小店冰铺开业第一天,所有今日购买冰块的顾客都可以享受九折优惠,也就是一块冰需要花一两银子的,九折后的价格就是九百文钱就可以把一块冰带回家跟家人享受夏日的清凉!”
“公子,你这冰怕不是镶金了吧?一块冰要一两银子,这一两银子够我们家五口人一年的买肉钱了!”
“这位大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吃肉,跟用冰是两码事儿,这么热的天,你割块肉回家,再买块冰回去,小酒一倒,杯里加块小冰块,那凉丝丝的酒配上那香喷喷的大肉,在这夏日里,岂不是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