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儿臣已经长大了,知道父皇的用意,而且,舅舅已经在海城了,有舅舅从旁协助,这次赈灾的事情儿臣一定能够尽善尽美的!”
“你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你舅舅,俗话说,靠山,山倒,只有靠自己,才能让你长大!”
“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后宫不得干政,是以,皇后即便满肚子的话,却不能说太多。
宫门前,楚皇看着整装待发的太子,心中甚是欣慰:“此行路途遥远,皇儿要注意安全,海城的百姓,还等着这些赈灾粮救命,切勿因小失大!”
“请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安全把赈灾粮食送到海城百姓手中。”
“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父皇在宫中等你的好消息,启程吧!”
随着楚皇的话落,赈灾队伍从宫门前缓缓行进。出城后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远方的海城。
成国公府,以养伤为由闭门不出的成国公,此刻正在书案前奋笔疾书。随着队伍离开京都的距离越远,从成国公府送出去的信件也越来越多。
而每一封没送出去的信件都被监视成国公府的暗卫拦截了下来,可是,鱼,总有漏网的!
赈灾队伍开拔的第二天,成国公府的管家以太医院没能看好成国公的伤势为由,去了新开的医馆,请了医馆的坐堂大夫上门诊治。
负责盯梢的暗卫见来人没什么特殊之处便没有理会,殊不知,成国公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把最重要的信件交由上门诊治的大夫带出了成国公府。
“爹,您这方法能行么?万一医馆的老板不帮忙,还把咱们的计划捅了出去,这事儿岂不黄了?”
“慌什么?那医馆是你爹我找人开的,人也是咱们自己的,除了医馆,咱家周围有多少人盯着,你心里没数吗?”
“胡虽如此,可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冒险?哼,富贵险中求,你妹妹在宫中已然是被楚皇嫌弃了,我们再不为自己谋福利的话,等你爹我一下台,咱们成国公府就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了!”
想到日后因为成国公府的没落,自己出门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梁琪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了父亲好生修养后就离开了。
城中新开的珲春医馆内,出诊大夫回来后跟往常一样,把药箱交给药童放好。
“阮大夫,这是刚从国公府回来吧?这成国公爷的伤势如何了,可是需要什么好药材么?”
“掌柜的,此行出诊,成国公并没有让老夫开方,所以…”
“这样啊,没事儿,没事儿,咱们医馆刚开张,那些高官们不相信也是情理之中的。”说话间,掌柜梁丰让药童把药箱里的东西取出后拿走。
“那阮大夫你继续忙,我就在后堂,有什么需要,让药童喊一声。”
拿到信件的梁丰迅速回到自己的厢房,打开信件看完内容后直接烧毁。随即坐下提笔书写。
各个都把眼睛盯在了成国公府,但自从明宸知道京都新开了一家成药医馆之后,也让明月安排了人盯着医馆的动向,这不,盯了那么多天了,总算是有收获了!
当明卫带着拦截到的信件回到明月阁交给执事大人后,又返回继续盯着医馆。
执事打开信件,发现信中内容居然是雇杀手对去海城赈灾的太子动手的。情况紧急,执事直接安排了阁中的顶尖暗卫快马加鞭的赶上赈灾队伍。
同时还把这一消息递给了宫中的特卫首领,特卫首领收到明月阁的消息后禀明楚皇之后遂而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太子的安危。
“这件事儿,确定了是成国公安排的么?”
“回皇上,这消息是明月阁传来的,想来消息不假。”
“好,终于是按耐不住了!秘密传信给丞相,让他那边安排人跟太子对接。”
“是!”
“皇上,成国公这是在挑衅皇室威严啊!”
“哼,那得看他有几个脑袋,够朕砍的!最近良妃那边不是还在闹呢,传话下去,今夜朕去景阳宫用膳!”
“皇上,今日是十五,该是去皇后娘娘的昭阳宫才是!”
“今日十五?那就午膳在景阳宫,晚膳在昭阳宫!”
“耪饩痛跋氯ィ糜欧刻崆鞍才拧!
皇上要去景阳宫用午膳的消息不到一盏茶时间,就已传遍了整个后宫,得知消息后的良妃,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拉着涂嬷嬷的手一遍遍的确认。
“娘娘,您稍稍平复下此刻的心情,今日是十五,皇上能来景阳宫用膳,能不能把人留过夜,就看娘娘的手段了!”
“手段?对,十五,过夜,哈哈,今日也让本宫感受感受,皇后这初一十五的待遇!”
昭阳宫这边身为后宫主殿,自然也是听到了消息,然而,已经看淡儿女之情的皇后,对此不予置否,皇上这般做,自然是有她的用意,多年的夫妻,连这点信任都没有的话,还如何管理得了这偌大的后宫?
“明铃,既然皇上摆驾景阳宫用午膳,你去本宫的私库,寻些鲜亮的首饰,送到景阳宫给良妃娘娘!”
明铃闻言,嘴角轻轻上扬,“是,主子,奴婢这就去挑选首饰!”
宫中各宫主子都想着怎么争宠,唯独皇后娘娘,永远是一副看淡世间的模样,实际上,她只是表面不争不抢罢了,该警告的时候,还是会警告,比方说现在,光明正大的给良妃送首饰,这是有多瞧不起良妃被皇上晾着的这段时日呢!
为了达成主子的目的,明铃也是很心机的把时间控制在了皇上准备到景阳宫之前的那一刻钟把皇后赏给良妃的首饰送到。
这样她出来的时候刚好能碰上刚到的皇上,这样,皇上就能看见屋内还会摆着未收进首饰盒的首饰。
“涂嬷嬷,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本宫收起来,可别让皇上瞧见了,毁了本宫的计划!”
“皇上驾到··”
随着林公公的高唱声响起,涂嬷嬷只得胡乱的把手中的首饰塞在内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