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明风带着乡亲们进来,后边跟着的吴明,见到眼熟的人,乔苡念自然要上前打个招呼的。
“吴大人,好巧啊!”
“呵呵,下官拜见县主,县主吉祥!”
“起来吧,就你自己跟上来么,其他人呢?”
“回县主,下官趁着魏大人他们不注意时偷跑出来了,至于他们,下官也不得而知!”
“主子,我们往山洞这边走后没多久,北山就开始垮塌了,不出意外的话,魏赵二人,怕是凶多吉少!”
“自己选择的路,是生是死,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怪不了别人!”
“不过,吴大人倒是能及时的权衡利弊,不然,明年的今日,您的坟头草都要比你高了!”
乔苡念的话很不中听,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但她是领三品官员俸禄的县主,而他只不过是个从五品还无权的文官,只能人家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了。
安顿好之后,乔苡念让大伙儿赶紧把湿衣服烤干了把身上的换下来,以免感冒了,这样的天气,一旦着凉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主子,从西面再翻过三座山,就是西汉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还是得尽快下一个落脚点。”
“海城离西汉那么近么?”
“嗯,东面就是东秦,不过隔得远些,即便东秦那边知道海城的消息后,一时半会儿想要过来做点小动作也是有困难的!”
“那你跟我讲讲西汉跟东秦,他们的民俗风情,以及地理优势还有这两个国家的特性!”
“民俗风情,就是当地的民族文化,跟一些比较注重的习俗之类的,地理优势的话,以我们大楚为例,国境线以南是江南鱼米之乡,国际线以北又盛产牛羊这些,然后人家一说到大楚,就知道,这个国家有吃不完的大米,吃不完的牛羊!”
“明白了。西汉境内多是丘陵,所以粮食并不能自给自足,但是他们那边以杂粮为主,一些靠南的地方盛产水果。
至于东秦,相对于西汉来说,种植业跟大楚相当,但也犹豫气候条件,一年时间有半年是在冰冻期的,粮食能够满足自己国家的补给。”
明风的话,让乔苡念不得不把西汉代入到现代的某些西部都城,而东秦这是东部地区。
“不错,看来你也没少对西汉东秦深入了解,你说的那些让我心里有了底,等这次天灾过后,抽个时间可以去另外两个邻国看看!”
洞中,经过一夜奔袭的老百姓们这会儿有了安身之所之后紧张的情绪也得以安抚,烤干衣服换好之后男女分开,中间堆着锅碗瓢盆,算是一个界限,就在这么毫无戒备的进入了梦乡。
这厢,明宸在一白的带路下,很快就追上了掳走太子楚灏的贼人。
“主子,属下先绕过去在前边截住他们!”
“不,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说完,动了动手腕,得到指令的一白顺势滑下眨眼便消失在了草丛中。
但对一白已经熟悉的明宸却能在黑夜里看着那一抹白在慢慢的靠近那伙贼人。然后趁其不备,张开蛇嘴对着那隔了三米还能嗅到脚臭味的臭脚狠狠的咬上一口。
被咬的贼人感觉到脚脖子上的疼痛,但只是以为被树枝给刮到了没在意,随后另外两人一白也是一人赏了一口,咬完后躲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毒液的扩散。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应声倒地,对此,一白晃了晃脑袋呢喃:“注入的毒液过少,等了那么就才有反应,失策!”
明月见贼人慕名奇妙的倒下了,赶忙上去给楚灏松绑:“太子殿下,您受惊了!”
得以解开束缚的楚灏,第一时间朝身边看去,发现除了自家舅舅就只有明月!
“抓我的人有三个,人呢?都被你灭口了?”
明月摇头,随后伸手指着地上的三人,“不知为何,他们突然倒地不起,属下这才给殿下松绑的。”
楚灏闻言,赶紧蹲下,扯下贼人的面罩,见竟是跟着他跋山涉水来到海城的三名文官,还多是没实权的。
“呵,藏的可够深的,来的路上那么多次机会都没下手,没想到最后事儿没办成,还把自己命给搭上了!”
“听起来,你似乎很自豪?”
冰冷中带着些许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灏后脊背一紧,求救的朝明月看去,对方只是默默的别开了脸,当做没看见太子的求救。
太子跟主子两人相比,他自然是选择后者,而且,今天这事儿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太子自己警惕性太弱了,才给了贼人机会下手。
求助无门,楚灏僵着甚至转过来面对亲娘舅:“舅舅,您别生气嘛,这不是没事儿么,再说了,我,我那是故意让他们把我带走的,不然,怎么知道他们的计划?”
明宸唇角上扬的轻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看,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这不是时间太短,就顾着赶路了,他们路上连交流都没有,我哪儿知道什么计划啊!”
“说白了,你就什么都没探出来呗,行了,我也不问了,等回去了我再收拾你!”说完,朝着草丛里那抹白看了一眼,后者很识趣的在前边开道。
一白是乔苡念的契约灵宠,所以两者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这边楚灏得以解救出来后,乔苡念那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在一白的带路下,明宸三人抄着近路很快的就来到山洞跟乔苡念汇合了,这一路上,明宸明显感觉到有不少走兽的气息,但他们却并没有被攻击,唯一的解释,就是如今缠在他手上的小东西的缘故。
看着被淋湿的三人安然无恙,乔苡念勾唇一笑:“辛苦了,先喝碗姜汤去去寒,然后把这药丸服下。”
“还是乔未来舅母好啊,懂的关心人,不像舅舅,只会训斥我!”
这话说的乔苡念俏脸一红,佯装发怒的回道:“你是该训,你说说你,一身武功也不若,怎就被三个文官给绑了?你好意思说出来,我都不好意思听,还有,你这‘光荣’的事迹,以后千万别讲给自己的儿孙听,我怕他们笑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