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苡念紧张的摸了摸缠在自己手腕上的一白,企图让自己的心跳声平缓一些。
入眼,见到屋里除了花一琛之外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刚毅的面容,一双深邃的双眼,让人不敢直视,“花少,您找我?”
“正确的说,是我身边这位找的你,嗯,你叫他宸公子就好。”
“宸公子好,不知您找我是所为何事?”
“你是林华的外孙女?能否说说看,你要紫灵芝是打算做什么么?不瞒你说,我手里有紫灵芝,而很巧的是,你的外公是我的故交。”
“即是故交,若是我外公开口向您买下紫灵芝,您会同意么?”
“那就得看他的诚意了。我不是生意人,但让我拿出紫灵芝,总得让我有所图。”
“能跟花少做朋友的,想必宸公子爷不是一般人家,您这身份还需要图我们老百姓什么么?田,地,还是人?”
“那就要看是什么值得我图了,明日我想去拜访您外公,不知乔姑娘可否带路?”
为了紫灵芝,为了舅舅,“可以。”有了紫灵芝的下落了,她这趟回去也算有交代了,至于爹娘那边,本来他们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的,回去了正合他们的心。
翌日早晨,吃过早饭后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的往河子沟出发,第一次坐马车的乔苡念坐在车厢里被颠得七荤八素的。
“姑娘,到岔路口了,现在是要往那边走?”
“左边,再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到村口了。”
今天天气不错,晌午十分还出了点太阳,所以村口有不少老人坐路边晒太阳唠家常,猛然间见到马车,还有骑马的,一时间都猜测是不是有大人物来村里。
“呀,那马车上的丫头,像不像林华的外孙女啊?”
“什么像啊,那就是,只不过换了一身衣服,这模样倒也好看了不少。”
马车走到村口位置后停下,乔苡念跳下马车看着身后的几个骑马的:“剩下的路马车进不去,我走前边带路,你们几个骑马跟在我后边吧!”
“下马!”明宸发话了,其他几人也只能下马老实的牵着马走在村道上,沿着河边走到最后一家时才停下。
乔苡念推开虚掩的大门朝里喊:“外公,外婆,爹娘,念儿回来了!”完了看向后边几人:“农家院儿小,你们的马匹放外边吧。”
屋里听到声音的林华快步走出来,见外孙女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了不少人,仔细一看,还都是自己的熟人。
“宸少、花少,楚··楚公子,你们怎么都来了?”
“华叔,好久不见。”
“宸少说笑了,您能来看老奴,是老奴的荣幸,外边冷,大伙儿进屋喝碗热水吧!”
“舅舅,你们进去吧,我想去河边看看!”刚才他可看见了,好些孩子在河边摸鱼呢,他想去看热闹。
“嗯,带着明风,记住你之前保证过的话,别离开明风的视线。”
“知道了,我就在河边不跑远的。”
有明风跟着,暗处还有皇帝安排的暗卫,明宸倒也没多担心。
带着人进屋的林华看了眼妻子,对女儿说道:“玉儿,你跟二乔去准备些饭菜,一会儿客人在这儿吃饭。”
“好的,爹!”说完,拉着跟她一样看傻的丈夫出去。
“看来华叔这些年过的不错。”
“托宸少的福,过得一般。不然,也不会忍不住找花少求助。明知道我找花少后就会惊动您,但,老奴还是这么做了,因为我的儿子,需要紫灵芝这味药材,而丞相府刚好有紫灵芝,所以…”
“所以你让你的外孙女去找了花一琛,实际上只不过是借花一琛的手传消息给我?”
“是的,但老奴没想到您会找来。”
“我父亲去世前,特意交代过,让我一定要找到您,至于为什么要找您,十几年过去了,我也没找到原因,所以,当知道您在文远县的消息后,我便赶了过来。”
“老相爷?呵,其实也没什么,当年老相爷放我离开前,交给我一个小匣子。”说着,让妻子去把那匣子拿出来。
“这就是老相爷交给我的匣子,钥匙,是您的玉佩。”
闻言,明宸车上脖子上挂了二十年的玉佩,轻轻的放在木匣子上的孔里,随后听到‘咔’的一声,木匣子应声而开。
拿起被锦布包,里边是一块符,一块他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的令符。有了这令符,他就可以号令明家军,必要时候可以保明家无忧的军队。
“难怪我爹让我一定要找到您,原来您手里抓的是我明家的最后一个保命符。华叔,这些年您隐居在小山村里,想来也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的,这些是我们明家亏钱您的,紫灵芝我已经让明矾送来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到,还需要什么您尽管提,能帮上忙的,我明宸一定会帮你办好。”
一直在边上静静等待的乔苡念直到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她的外公会认识花一琛这样的公子哥,原来,她的外公以前是在明家当差的。
只是,你们大人谈事情,当着我一个小丫头的面真的合适么?
“犬子自幼就与常人不同,这次寻紫灵芝也是为了给他医治,至于需要的药材,还需要我的外孙女念儿来敲定。”
“确定?如果您放心的话,可以把人交给我,我让人护送回京后安排太医院院首替他诊治,而且,太医院的药材也比较齐全,需要时随取随用。”
不等林华出声,乔苡念直言道:“宸少说话算话?”
“当然!”
“外公,念儿愿意带舅舅去京都医治。”
林华是知道自己外孙女的底细的,但别人不知道,他担心,万一她不注意,暴露了自己,天高水远的,他是护不上的。
察觉到林华的担忧,明宸直言:“去了京都,他们的安全,由我明家负责,待林公子治愈后第一时间护送回来。”
“外公,相信念儿。”
“既然孩子有这心,你就应了吧,治好了是郎儿的福气,治不好,最差也不会比现在差到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