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被人打了,我这是,自己蹭上去的。”
“哦,原来花少学过啊,能给自己后背来一脚,这么大岁数了,身体柔韧性挺大的,至少我是做不来,明风你呢?”
“属下也做不来!”
花一琛无语:“你俩差不多就行了啊,照顾一下弱者行不,肚子饿的慌,有什么吃的没?”
“有,去前边吃吧,刚好我做了凉拌海带丝!”
“海带?那玩意儿你怎么有?”
“拿回来的不就有了,我养殖场哪里还有屋子,这不,来找你找销路了么!顺便,咱俩谈下供应成鸡的事儿。”
“行,那就上前边去吧,不过你们先去,我洗个澡了在过去,很快!”
主仆俩出去后花一琛刚想关门,明风突然来个回马枪:“花少,有时候男人是不能随便说‘很快’这个词的,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哈哈哈…”
花一琛闻言只是翻了个白眼,关好门后仔细想了下明风的话,丫丫的,他居然说他…等着,看他找机会收拾他一顿。
流云阁二楼包间里,明风百无聊赖的倚在窗口看着楼下的大街,猛然间瞥见一抹熟悉的面孔,“主子,属下,好像看见了海朵!”
“海朵?台州渔村的那个姑娘?”
“对,就是她,可是她是怎么来到文远县的,难道,是一路打听过来的?”
“你确定是她,没看错么?她一个渔女,从台州来这边,不太可能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初咱们没带着她一块走,您是没看见她那眼神,直到现在属下还记忆犹新,太人了。”说完,明风还不受控制的抖了下。
“这事儿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属下只是想着她不过是个渔女,又有父母管着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就没说,但没想到今儿竟然见到她!”
“她在什么地方出现的,现在去找,可否能找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觉,海朵出现在这里绝非是偶然,她总感觉最近有一只黑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但又找不出证据。
“应该能吧,属下现在就过去看看!”
“嗯,注意安全,我怀疑她背后有人在给她出主意。”
“好,那主子您在这儿等着,事情没明朗之前,没有属下的陪同您不能自己出门!”
“放心吧,逃跑的能力我没有,但保命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行吧,那属下先等花少过来了再出去!”
“去哪儿?”花一琛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明风说出去,就顺嘴问了。
“明风说在楼下见到海朵了,我让他去查下是真的还是看花眼了!”
“这事儿啊?那他没看花眼,海朵确实在文远县,而且,是有人接她来的,目的…!”花一琛看了看乔苡念:“目的你应该懂!”
被花一琛那怪异的眼神看的乔苡念,更加明确了心里的猜测:“你这意思,有人把海朵接来,是为了对付我的?”
“八九不离十吧,而且,这人应该跟徽州府陷害流云阁的幕后主使是同一个,不过你放心,这事儿我跟明宸说过了,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徽州府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听梁叔说好像流云阁被封了?”
花一琛坐下伸了个懒腰后,表情略显严肃道:“的确被封了,不过都已经解决了,只是,不论我用什么手段逼迫,对方就是不肯出面亲自道歉,而我也不可能把太多时间耗费在这事儿上,所以,在赔偿金额上,要了双倍,对方很爽快的答应了!”
“所以,你到最后,只拿到了钱,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嗯哼,是的,不仅如此,我在回文远县的时候还被人给追杀了,那背后的脚印就是被追杀我的人踹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柔韧性,自己踢自己的后背,又不是傻的,打自己不疼么?”
“疼,刚才照镜子,发现都乌青了,你那边有没有什么特效药涂的?”
“没有外用的,只有内用的!”说着,从小荷包里拿出治内伤的药放在桌上:“这是治内伤的,我看了你衣服上的脚印,力度很大,当时应该很疼吧?”
“疼,怎么能不疼,但为了赶回来我也没留意,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心口隐隐作痛的感觉。”
乔苡念闻言,不顾男女大防的拉过花一琛的手诊脉,这一号脉,吓得她赶紧拿药瓶倒药递给花一琛:“你赶紧服下,然后去旁边软榻躺会儿。”
俩大男人被乔苡念的举动吓得一愣一愣的,花一琛更是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丫头,你这意思,是不是我这身体不太好啊,你可以明说的,这样不言不语的让我服药,我紧张。”
乔苡念朝他翻了一白眼:“你要不想痛,就先把药服下,然后把上衣脱下我看下伤势!”
“主子,不可,男女授受不亲!”
“医者眼里不分男女!”
“那,让属下代劳吧!”
“明风,你丫的是不见不得我好啊?就看个伤势而已,你能别一副我占了你家主子的便宜行不?”
“本来就是你占我家主子的便宜啊,再说了,我家主子可是有主儿的人了,花少,要不,明风给您找个男大夫过来看,然后我家主子给您开药,如何?”
花一琛很想自己的身体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么,但是想想乔苡念背后那人,最后妥协道:“那你去医馆找个大夫过来吧!”
“好嘞,马上回来!”
明风一出去,乔苡念直接上去扒了花一琛的上衣露出被踹后留下的印子,“外伤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两三天就会消退,但是内伤,还是得服用几天药才能恢复,这段时间切勿使用内力,否则会加重伤势。”
整理好衣服的花一琛叹了口气:“以后,不要随便扒男人的衣服,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就你那排骨身材,要不是看在你是流云阁东家的份上,你当我愿意看啊?”
“排骨?本少爷也是习武之人,怎么可能只有排骨,就算是排骨,那也是带肉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