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忖,叶飞已经能断定,这场生日宴,肯定是有心人故意为之的。
是场鸿门宴!
苏月茹也这样想。
但……
“老公,我知道这请柬来路不正。”
“但这多少关系我父母。”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要对他们不利啊!”
说着,苏月茹带了哭腔。
看着苏月茹噙泪的美眸,叶飞内心一疼。
他知道,月茹已经很多年,没与父母相见了。
对方抓住这点下套,居心之叵测,不言而喻。
但他堂堂圣医仙尊,岂会让这种小人得逞?
叶飞心中冷哼,面上却依旧平静,安慰道:“月茹,这些年,你受苦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过去参加,也无妨。”
“你,只管放宽心。”
“万事有我在。”
一番话,十分坚定。
仿佛叶飞根本不管这是不是场鸿门宴。
只要有他在,那这就只能是一场充满亲情的生日会!
这一刻,苏月茹从没发现过,自己的老公也能这样有担当,这样有魄力!
她分不清这是不是错觉。
但苏月茹之前埋藏在心底的诸多疑问,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水,止不住想要说出口。
只不过叶飞,根本没注意这些。
李神医昨天有约,让他如果有空就去医院,再探讨探讨医术。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叶飞这一趟,确实该去。
而且也正巧可以顺路打探一下,有关苏家的线索。
如此想着,苏月茹才刚开口。
“叶飞,我……”
叶飞就脚步匆匆,离开了家。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说。”
……
不久后。
永盛医院。
这几天,李神医会一直留在这里坐诊,考察。
原本一切都进展的不错,但就在前不久,突然来了一名特殊的病人。
“救命,快来人救命啊!”
“谁能救救我们队长,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
躺在救护车担架上的,是一个身着戎装,满身带血的男人。
他双眼紧闭,脸上还沾着道道硝烟,似乎很是平静。
唯独胸口贴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正在向外喷涌着鲜血!
枪伤!
李神医见状,立刻就跑了上来。
但他引以为傲的医术在这种危急病人面前,却显得十分乏力。
因为无论他怎样针灸,伤口仍在向外冒血。
而且枪伤的位置很深,说不好就紧挨着心脏。
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人就没了!
“快来人,老夫已经尽力让伤口出血变小了。”
“但当务之急是取出伤者体内的弹片!”
“老夫是中医,并不会什么开刀手术,谁的外科功夫最好,谁上!”
李神医此时满手是血,急切的吼道。
然而,任谁都能看见,伤者伤在心脏边缘,没人愿意担这个风险。
上到外科主任,下到寻常护士,从始至终也没一个人敢靠近。
一旁送队长来的几个战士,瞬间就急了眼,眼白血红一片。
“你,你们难道都不是外科医生吗?”
“救人,快救人啊!”
……
可是吼到最后,仍旧没人敢动,只是默默围观。
甚至,出现了推诿的情况。
“医者仁心,仁心啊!”
“你们一个个如此怕事,还如何救死扶伤啊!”
李神医作为医学协会的名誉会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唉,要是叶先生在就好了。”
“他的医术犹在老夫之上,应该会比老夫有办法的多。”
说来也巧,李神医刚念叨完,叶飞正巧,抵达了医院。
“都让开,让我来!”
叶飞一进门,就看到了这里的情况。
他根本没犹豫,立刻提速赶来。
因为他修医道的那颗仁心,不允许他见死不救!
话落,叶飞已然抓起李神医手边的银针,准备施针!
“你,你快让开!你又不是医生,不要瞎捣乱!”
“要是我们队长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见状,那些战士们第一个不愿意了,说着就拿枪要来顶叶飞的脑袋!
毕竟连那些资深医生都不敢动的手术,你一个黄毛小子,又凭什么敢啊?
李神医见状,正想解释几句。
但叶飞的速度更快。
银针,已然落下!
他的一双手,霎时间拖出了残影!
“都给我住嘴!”
“你们队长再不救,人就没了!”
“出了什么事情,我叶飞愿意偿命!”
一番话,声音明明没有方才大。
但气势,却是数倍于之前!
就像是在说:“有我叶飞,人在命在!”
这,就是圣医仙尊的底气!
轰!
就像是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场气爆!
所有人都闭嘴了。
而声落。
只见李神医此前,在伤者身上留下的银针,全部被换下!
新的七七四十九针,也已然被叶飞,挨个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