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赶紧上前查看。
“又是蛊毒!”
兰西一脸惊状,缩进朱广袤怀里:“好可怕,吓死人家了!想不到这个朱九,居然畏罪自杀了。”
“老公,虽说朱九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可毕竟您跟他主仆一场,念在他为朱家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就把他厚葬了吧。”
朱广袤点头:“还是西儿你想的周到,来人啊,把九叔抬走,厚葬。”
几名手下刚要抬人。
叶飞却拦住了他们。
“谁说朱九是畏罪自杀的?”
叶飞淡淡一笑。
“难道不是么?大家都亲眼看到他是服毒自尽的啊。”
兰西笑道。
“叶先生,您是不是刚才受了惊吓,有点太敏感了。”
“是我敏感么?”
叶飞轻勾嘴角,目光直视兰西。
“还是朱夫人你,欲盖弥彰呢?”
“叶先生,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啊,兰西女士,你就不要再装了,朱九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可怜棋子而已,但你却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
兰西一脸冤枉,搂着朱广袤:“老公!他,他血口喷人!”
朱广袤也不相信的道:“叶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西儿她平时连只蚊子都不敢打,怎么可能是幕后黑手呢。”
叶飞淡笑:“是啊, 连蚊子都不敢打, 但是却敢抓蜈蚣!兰西女士,我想请问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啊?”
兰西下意识的把手往后一背:“被虫子咬的!周围都是花丛, 别墅里偶尔有虫子也很正常吧!”
“有虫子是很正常, 但有这种西域黑蜈蚣,就不正常了。”
叶飞手指轻点着玻璃杯道。
“而且被黑蜈蚣咬上一口, 还能安然无恙的, 那就更加古怪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情急之下取蜈蚣交给朱九的时候, 被不小心蛰到的吧?”
“而炼制蜈蚣蛊, 本来就是你的擅长,所以被咬一口也没毒发,实属正常。”
“但朱九就没那么走运了。”
“中了你的蜈蚣蛊,被你操控在股掌之中, 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呵呵, 真是可悲啊!”
面对叶飞的侃侃而谈, 兰西只是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公, 叶先生是不是还没醒酒啊, 我叫下人给他煮碗醒酒汤吧。”
朱广袤低头不语。
叶飞一摆手:“不劳你费心了, 我其实根本就没醉, 而且整个晚上, 我和朱老板都是在演戏。”
“只不过朱老板是演给朱九看的,而我是演给你看的。”
“说穿了, 你嫁到朱家,不就是为了朱家的千亿资产么。”
“所以你就必须先把拥有继承权的朱子月除掉, 然后再除掉朱老板,你的目的就达成了。”
“但让你没想到的是, 朱子月居然是罕见的丹阳体质,寻常蛊毒, 难以侵入。”
“所以你就只能用噬心蛊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一点点耗光她的气血。”
“三年,你等的一定很辛苦吧?”
兰西恼了,厉声怒斥:“叶飞,你是我们家恩人不假, 可你要再敢诋毁我,就别怪我朱家对你不客气了!”
叶飞没理她。
转身问朱广袤。
“朱老板, 你应该还记得,三年前有人专门从国外带回来一箱灯笼果吧?”
“并说灯笼果对缓解令媛的哮喘有奇效,从那之后,令媛就连续吃了一个月,然后哮喘果然就好了。”
“但没过多久,身体却开始每况愈下,直至最后卧床不起,对是不对?”
朱广袤回忆片刻,用力顿首:“没错!正是!”
兰西急道:“灯笼果是我带回来的,可月月的病跟这一点关系没有!你别诬赖好人!”
叶飞冷笑:“有没有关系,一查便知。”
“朱老板,你神通广大,只要查一查兰西女士当年的签证,许多事情就不言自明了。”
“哦对了,作为蛊师,炼蛊场所是必备的, 我听说兰西女士在别墅不远处,还有个秘密小屋,朱老板何不叫人去查看一番?”
听叶飞这么一说,朱广袤也心下不定了。
兰西眼泛泪花:“老公!连你也怀疑我?”
不等朱广袤回答,叶飞上前一把拽住兰西:“差点忘了,你身上应该还有一个催使朱九毒发的催心鼓吧?要不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
“叶!飞!”
兰西陡然转过头来。
这时的她,满眼怨毒,哪还有一点刚才的楚楚可怜。
一声尖锐的笑声过后。
再看兰西,已是一身阴邪的黑色装扮,单手持着一个巴掌大的玲珑小鼓。
“朱广袤,要是没有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你本来应该还能多活几天的,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说罢,右手毫不犹豫向催心鼓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