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南景身子不好。近日来的国事都由他心目中,最淡泊名利的清王爷南疏钥打理。这正中南疏钥的下怀,南景如何能想到,最温顺的小羊,是披着羊皮的恶狼。
勤务殿里,南疏钥正在批奏折。这时一道人影倏然而至“主子,太子和王爷已然返回,下午就能回宫!”
南疏钥在听闻属下报告南羽殇等人返回皇宫,整个人变得阴郁起来了。批奏折的朱笔倏然折断,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如何甘心,刚到手的大权就要这麽飞了。还是飞到了那懦弱不堪,无才无德的南鑫硕身上,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南疏钥看着人影不甘心的问道“确认属实?”
“是!”
闻言他一把挥落了桌上的奏折和笔墨,气冲冲的走下殿堂对人影说道“想尽一切办法,不要让他回宫!”
“主子,已经晚了。而且目标太大,动手不易,成功的几率为零!”人影急切的说道,以卵击石,拿鸡蛋碰石头那只会折损手下,没有任何好处。
南疏钥何尝不懂,但他如何甘心。想着脸色更加阴郁,哪里还有平常的温润优雅。突然,他似想到了什麽,阴郁的脸色瞬间晴朗了起来。
正好,淮河发生洪灾,下游干旱不断,正是收获的季节,必然灾民不断,民不聊生。他正觉得棘手,如今有人做了替罪羊,有何不可。
“好了,你下去吧!”南疏钥好心情的对黑影挥了挥手重新在殿上坐了下来。
云卿这边,上午离去,下午几人便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刚到便晋见了南景,毕竟不是自己的国家,北莫离等人皆以国事为由,要求返回。耽误了这麽久,南景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而落在南疏钥手中的大权,被南景重新交给了太子南鑫硕。虽然想着让他做替罪羊,但当大权真正交出去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肉疼不已。
他无法忘记在交接的那一刻,南鑫硕眼里的鄙夷和讽刺深深地刺痛了他,心中对那权力的渴望不由得多了几分。
转眼间,就到了几国使者离开的日子了。云卿惦记师傅身上的蛊,于是急急忙忙朝译馆走去。可是,当她到那里的时候却被告知卓玛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只给她留了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致就是说她爱上了伽蓝洛。但是,对方心里没有她,她心里很难过,不想再看到伽蓝洛了。于是,先行一步回苗彩族。让云卿闲暇之时到苗彩族找她等等。
她看完之后不禁叹了一口气,还是晚来了一步。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看开,必须到苗彩族走一遭了。想起,今天伽蓝洛要回国,云卿又朝城门口赶去。
城门口南鑫硕代表南景为几人送行,北莫离因为和南羽瑶婚约的关系,还要在这里多待几天。于是,走的人就只有伽蓝洛和千寂夜。
伽蓝洛虽然不停的与南鑫硕寒暄着,但目光却时不时的看向城门口。那里始终没有他想见的人影出现,不禁心中酸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