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南鑫硕从椒房殿出来,他脸上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这是他的母后第一次对他如此和颜悦色,第一次对他的问题有好奇心,这如何不让他惊喜。因着这个原因,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是势在必行。
这样的南鑫硕,看得殿中的太监宫女是纳闷不已,只因为太子的这种状态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尽管心里如此想着,但手上的活计却是半点没有放松,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下一刻,主子的心里变化。
南鑫硕因为心情好,对下人的态度也好了不少。说起那桩买卖,他不由得想起了青谨,便笑着朝身边得太监叫道:“来人!去太傅府请青谨公子前来一见!”
几个宫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位比较年长的太监被推了出来。他谨慎的走向前,低眉垂首道“奴才这就去。”说着急急忙忙的朝殿外走去。
就在这时,南鑫硕突然叫道“站住!”此话一出吓得那太监急忙跪倒在地不停的颤抖。
南鑫硕见此挑了挑眉,笑道“不用惊慌,本宫是让你给青谨公子带一些补品!”
“是……是……!”那太监一边应声,一边颤巍巍的起身倒退着走出了暮华殿。
清王府,秋日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射着,高大的树木投下浓淡不匀的阴影,一身锦衣的男子闭眸躺在树荫下的藤椅上。,那淡漠的面庞上,棱角突出几丝温和的儒雅,静静听着属下的报告。
“主子,圣鹤山庄今日的确将一大批兵器装车了。我们想在里面安插人手,无奈他们太警惕了。他们所启用的都是老手和熟面孔,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就在这时,那双黑色眼眸终于缓缓睁开了,“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了他,没想到草包也有精明的一天!”
“主子,那现在怎么办?是向皇上告发他,还是我们动手抢了这批货……”
南疏淡淡的挑了眉,他的面上闪过一丝了然。漆黑的瞳仁里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神色,显得矛盾之极:“告发他?你有证据吗?到时候被他反咬一口,说本王诬陷他,本王将会百口莫辩。况且,告发他,那我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主子……”
“静观其变吧!我们能收到的消息,你以为那个人收不到吗?只要那个草包明晚按照约定前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有的是机会!”南疏钥冷冷的拂拂手,再次闭上了眼睛,暗卫立即退下。
许久,他这才站起身来,前往书房走去。他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确保事情的万无一失。
是夜,月凉如水,天空墨蓝如幕,一片洁净。殇音殿,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枝节流泻在地上,洒下一道一道的白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