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南疏钥看着狂笑不止的南鑫硕问道。可是南鑫硕只是讽刺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大笑着。
半晌,南疏钥上前一把捏着他的脖子,不耐烦的开口:“南鑫硕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疏钥斜眼看了南疏钥一眼,笑道“本宫今日沦为阶下囚,乃是技不如人。本宫无话可说。可是,南疏钥,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去?不过是一个宫女生下来的贱种。
你以为你今天抓了我,父皇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呵呵,恐怕你要竹篮打水一场空!贱种永远都是贱种,卑贱的身份,低贱的血脉,注定了你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即便你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清王,你妄想自己不该妄想的东西,迟早会有比我还狠的下场!哈哈!哈哈哈……”南鑫硕似泄愤一般高声说着。他看着脸色骤变的南疏钥,觉得无比畅快。
随着南鑫硕的话语,南疏钥的目光变得狰狞狠厉,似有火面闪动,爆破如数火花!他猿臂一提,就把南鑫硕提了起来“你该死!”
“哈哈!哈哈哈……南疏钥,你……你恼羞……羞成……怒……了吗?哈哈……”南鑫硕似无所觉一般,一点都不在乎越收越紧的胳膊和渐渐稀薄的呼吸,笑骂道。
“你说对了,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拿了别人的东西,迟早要还的。你今天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我身份卑贱,血脉低贱,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我怎麽会落到如此田地?
南鑫硕,你知道,为什麽我会知道你和圣鹤山庄的人做交易?你知道为什麽我来的这般及时?”南疏钥怒极反笑,他看着南鑫硕一字一句的说道。
看着南疏钥嘴边邪佞的诡笑,南鑫硕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什麽意思?”关于这次交易的详情,他告诉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
南疏钥好心情的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南鑫硕。上前一步凑到他的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那是因为,你的母后……不对,应该说本王的母后,是此次最大的功臣!你才是野种不含丝毫皇家血脉的野种……”
似一道惊雷炸响在南鑫硕的耳边,他整个人完全愣住了。他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的一切竟然会和自己心里,最为尊敬的母后有莫大的联系。
野种?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最低贱的人。怪不得,她从来不肯抱他一下。怪不得,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入不了她的眼。怪不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会冷如寒冰。怪不得,自己和她的长相竟没有相同之色……
南鑫硕看着南疏钥那张,和自己母后有七分相似的脸庞。终于明了了一切,原来如此!自己霸占了属于她儿子的光环,身份……
“哈哈,哈哈哈哈哈……”南鑫硕仰天狂笑。罢了,争了这麽久什麽都没有得到。不争了,不争了……
看着瘫软在地的南鑫硕,南疏钥好心情的挥了挥手,对身后的心腹道“带上他和兵器,回宫!”此刻他也不在意那因为见势不好,转身溜走的圣鹤山庄的船只。
他已经知道了是他们,溜不溜走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让他们去报个信也好,如果他们够聪明,就要拿出能让他心动的筹码。否则,他不介意让这个有几百年历史的圣鹤山庄荡然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