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说完,南羽殇转身朝殿内走去。那一身风华不知是迷了谁的眼。
金銮殿之上众位大臣面面相觑,太子犯法,这是南焰国开朝以来的第一例。究竟是什麽原因,皆是不得而知。就在此时,南羽殇款款而来,对南景一拜,便安静的站在了一边。
而南疏钥同样漫不经心的站着,显得十分的悠闲。虽然他已经尽力掩盖眼中的喜色,却还是逃不过南景和南羽殇的利眸。南景了然,对身边的太监使了一个眼神。
那太监跟了南景一辈子,对他的动作含义皆是了如指掌。当下便会意朝前一步高声唱喏道“宣,太子殿下晋见!”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站在门外的南鑫硕一身黑衣缓缓踏入“儿臣见过父皇!”
南景淡淡的看着殿下跪着的南鑫硕,心中充满着复杂。他早就知道南鑫硕不是皇后的亲生孩子,对南疏钥和皇后的关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他疏远冷淡,也不过是降低皇后的戒心,不会联合钥儿对付他。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怎麽说这也是自己的孩子,当父亲的看到儿子受苦,哪有不疼的道理。
可当下的情形根本不容他多想,便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淡声开口问道“你可知罪?”
南鑫硕闻言抬头看了看南景,他清晰的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关切和隐藏的担忧,心里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刻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有些爱是不曾说出却真实存在的。
压抑着心里的感激和温暖,南鑫硕轻俯在地,闷闷的说道“儿臣知罪!”
“罪在何处?”
“儿臣身为太子,却明知故犯,此为罪一;身为子女不孝,牵连父皇,此为罪二;争强好胜,逞凶斗狠,没有做好榜样,此为罪三;置律法和规则为无物,冒犯国之威严,此为罪四!”南疏钥面色肃穆庄重,一字一句的说道。每说一句,便低头叩头一个。
殿中大臣见此,尽是不停的点头。在他们看来,虽然太子有错,但胜在诚实果敢。古语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知错,原谅也不是什麽重要到不行的事情。
南疏钥看着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向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不由得有些心急。他大步跨出愤然道:“父皇……”
南景挥手打断了他的发言,继续问道“给你提供兵器的是什麽人?”
南鑫硕抬头随意的周围,接触到南羽殇的眼神时,轻轻点头说道“那些只是是江湖上的人,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不过是银货两迄而已!”
“父皇……”南疏钥闻言再次开口急道,他不明白为什麽事情会发生成这个样子,他亲眼看到了圣鹤山庄的旗蕃,如何会变成了什麽江湖之人。
“钥儿有话要说?”南景不悦的看着屡次打断他话的南疏钥,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气。
“父皇,孩儿亲眼看到对面人的衣着打扮,正是圣鹤山庄的人!”南疏钥急切的说道,他不能让南鑫硕就这麽简单的就糊弄到众人,他今日必须有一个惨烈的下场。
正在此时,一直静静站立的南羽殇突然出声说道:“哦,皇兄你亲眼所见?不知道皇兄是在何处见到的太子殿下!”
“当然,我是在城外的断桥边亲眼见到他们交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