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养大?我真的是你的孩子吗?”南羽殇怒极反笑的说道。这是他听到最大的笑话,一个只拿他当作工具的人也有资格说他逆子……
“你……”平贵妃惊恐的看着面色狰狞的南羽殇,心里暗自猜测着他话中的意思。
缓步朝跪着的平贵妃逼近,南羽殇一把扣住她的下颚,那漆黑的却带着血红的双眸,牢牢的锁定她的眼“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你配吗?”
“我……我……”
“呵呵,你既然算计了我,可曾想过会有什麽后果?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触到我的底线,你还敢这麽做,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利……”南羽殇越说越气愤,一想到心爱的人儿,在自己的怀里死去。他的心就纠结着疼痛。
“我错了!殇儿……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放过我!求你了……”平贵妃此刻已经花容失色,再也没有了上位时的嚣张跋扈,优雅从容。
“晚了,既然你做了就要走陪葬的觉悟!”南羽殇说完,手中两指一扣,一下扭脱了她下颚,平贵妃疼痛难忍,顿时樱桃小口大张。
手腕一抖,那皇宫密室中珍贵之极的毒药,出现在南羽殇的手里。冷笑着,一点一点的把手中的毒药倾倒入她的嘴里。
南羽殇冷冷的看着她扭曲的眼,惊恐的表情。一声冷哼,他手一挥,平贵妃被重重的摔了出去。
“呜呜。”嘴合不上,说不出话,只能听见她不断的呜呜鸣叫,双手在身上使劲的抓挠。可越抓越痒,越抓越疼。身上血痕不断的涌现,破了皮,烂了肉。
可她还在不断的抓挠,不断的在地上翻滚。她想停下,可是停不了,那是断肠腐骨毒,服下了这种毒素,全身会被自己一把把抓烂,而死去。
自己看着自己死去,自己杀死自己,这毒素,乃是万恶之极。不断的扭曲,死亡的呜咽,在静寂的夜空下,令人毛骨悚然。
抬起头,南羽殇看也不看地上的人,抬步就朝外走去。风吹起他肩膀上的头发,南羽殇低低叹息:“小卿儿,我想你了怎么办?”淡淡的,带着伤痛的呢喃随风飘扬。
而此时,距离南焰国郝城外不足一百里的破庙里,云卿悠悠转醒。
她用力的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乱七八糟地蜘蛛网,和满房顶的灰尘。稳了稳思绪,她转头看向一边正熟睡的宫颜歌。
她逃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可是为什麽她觉得自己的心是那麽的痛,好似刀在割一样。摸了摸心口,云卿觉得自己虽然醒了,可心却死在了那个晚上。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将身上的袍子搭在宫颜歌地身上,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黑暗,天空中的嘤嘤也隐匿在了云层里。风轻轻地吹着,却怎么也捶补散她心头的烦躁。
那人现在在做什麽,是不是已经和萧蔷儿成了亲?这一切的一切像一团乱麻一样将她紧紧的包裹着,无法呼吸。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眼已经一个月有余。北莫离和南羽瑶终于修成正果准备返回北耀国成婚。
南焰国金銮殿,南景高坐龙椅之上下方百官分立两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