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拂晓,深蓝的天空中还挂着零零星星的几只残星。
伽蓝国梨苑,云卿已经早早的站在了窗前。不知为何,昨晚一晚上,她都觉得心神不定,仿佛要发生什麽事一样,怎么睡也睡不着。
可是,一夜过去了,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相反,她的心却慢慢地静了下来。她在等,等千寂夜的到来,她需要第一手的信息资料。
门骤然间被推开,云卿转头望去却是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伽蓝洛。
“你……怎么……”云卿有些结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这次回来没有告知他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要做的事情是要将对付他的父皇,她不想他在中间为难。
“我就这麽不值得你信任吗?你回来为什麽不告诉我?”伽蓝洛问的有些歇斯底里,眼中满满的都是受伤。
他不明白,已经这麽久了,难道他在她的心里真的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哪怕只是朋友也好。回来这麽大的事,他竟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不是!你听我说……”云卿有些烦躁了,她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这件事。难道直接告诉他,我要杀你老子,你帮帮我!想想都觉得太过残忍,她怎么做的出来。
“好啊,你说我听着……”伽蓝洛说着自顾自得坐到了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大有你讲我就听的意思。
云卿不由的一阵愕然,这算怎麽回事?看着那悠闲自在的人影,她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难道真的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他,她有些犯怵。
“怎么?不是要解释吗?解释给我听啊?你不是很有理吗?”伽蓝洛看着面色难看的云卿,凉凉的问道。
云卿见此无语的撇了撇嘴,这算是什麽?为了他好,倒还不对了!想了想,她同样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指着大门道:“随你怎么想,我不介意。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门在那边,你请吧!”
说完也不管伽蓝洛反应如何,自顾自的捧着杯子喝了起来。边喝边看着窗外。
光秃秃的梨树,心里不禁感叹伽蓝国秋日的寒冷和萧瑟。
伽蓝洛被云卿的动作之列挑起了心中得怒火,可无奈那人是他的心头至宝。骂不得,打不得,生生的将他的脸憋成了红色。气极,猛然起身拂袖离去。
云卿见此挑了挑眉,这个结果是她早就预料到的,所以她并不感觉到意外。见他离去,她缓缓起身,走到那梨树之下。萧索的秋风扬起她的秀发,飞扬的发丝随风飞舞,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走上的弧线。
而南焰国,南羽殇静静地坐在南景的床前。定定的看着那面色蜡黄,皮包骨头的父亲,心头是万分的沉重。他虽然讨厌他干涉他的婚事,但心里一直以来是十分敬重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