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免不了南疏钥和南鑫硕的一干衷心拥护者的权力抗衡。可是,一直以来,南羽殇的作风一贯秉持的是贤者不杀!能够收买的尽量不去染上不必要的杀戮。
但是顽固抵抗,却又没有什麽才能的人,一番腥风血雨自然在所难免。安抚朝中大臣,镇压反抗者的不满,收拾南疏钥遗留下的残兵损将,准备新皇登基大典,千头万绪,无眠一干人等几乎忙的找不着北。
而所有时间得领导主角,却径直窝在了梨林的梨语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待在里面。说实话,他想他的小卿儿了,只是一个月不见,他就觉得过了很久很久。
他想,这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只有在这个充满她气息的地方,他的思念才能停歇一点。
这里有他们心灵合一的琴箫合鸣,有他们心有灵犀的聊谈,有他们灵肉结合的第一次……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怀念不已。
可是,他的悠然却让一干大臣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无眠公子,您说皇上会在哪里?”礼部尚书大人皱紧了眉头,小心翼翼得问道。这仓促的镇压接着就一举夺下政权,前后的时间太过急促,善后的事可就麻烦的让人头疼,可是偏偏这时还不见新皇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无眠也不出声,只是悠闲地坐于桌前,品着香茗,他对面的花怜同样是一脸的无所谓。不是不管,谁都知道尊主说一不二的性格,哪里敢管。
就算是他知道他在哪里,他也不能说。这些事都是小事,爷发怒才是天底下最为恐怖的事情。现在,爷和傅小姐分开两地。他没有那麽傻,这个时候去触那霉头。
“无垠公子,您说这该如何处理呀。”礼部尚书从未接手过如此一个大的烂摊子,更何况还有新皇登基这样大的事,稍稍有一点问题,他的麻烦就大了。
无垠只是闲闲的抱着剑,呆立在一旁,丝毫不顾已经火烧眉毛的尚书大人。他虽然冷淡,但也知道事态缓急。在他的心里,天大的事都没有主子重要。
人家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入梨语斋,就有把握处理南疏钥留下的所有遗留问题。皇帝不急,他们有什麽好紧张的。
那礼部尚书看着站如松,坐如钟的两人,偷偷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都道殇王爷不好惹,谁道他的手下也是油盐不进的主。
可是无奈,这些事情,他偏偏不能撒手不管。谁让他是官员。食君俸禄,为君分忧,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想着,他可怜兮兮的开口祈求道:“两位大人哟,您倒是给我一点建议呀!我国原本兵强力壮,可是这次清王爷的起事,闹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国局动荡不安啊。
如果再找不到新皇安抚人心的话,恐怕麻烦会接踵而至。还望两位能够帮忙啊!更何况,清王爷临走带走了精兵二十万,我们也是不得不防的啊!
两位公子,您们倒是说句话呀!您们知道皇上在哪里对不对?就告诉小老儿吧!”那礼部尚书一脸祈求,额头上,豆大的汗滴从脸颊上滚落下来,落在了衣衫上。一张老脸皱在了一起,活像怒放的野菊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