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寂夜自然明白他的妹妹在想着什麽,他也有这样的感觉。伸手拍了拍云卿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父王和娘亲肯定也希望我们这麽不开心!”
“嗯!我没事!”云卿笑着点了点头。只是那笑容看在两人的眼里,是那麽的苦涩无奈。
“你有所不知,当年王爷出事,他手下不少忠心耿耿的下属,因为顽固反抗,都遭到了严昭兴的迫害。有一部分是假意的投降,只待王爷的血脉拿着这块兵符现身。”伽蓝洛拿起那狼形状的兵符,唏嘘的说道。
秋叶萧条,晚风轻抚,转眼便是寿宴这天。
由于是皇上的五十大寿,这次的宴会格外的隆重和喜庆,不过,在被设为主宴地的流云殿,宫女太监往来不断,川流不息,人人脸上都带着微笑。
因为皇上病重,压抑了许久的伽蓝皇宫上空,今日弥漫着喜庆。而作为最底层的他们,今日终于可以拿到一些喜钱,沾染一分喜气。
而在这压抑着的欢快中,一种暗潮汹涌的杀机也尾随而来。宫门处的侍卫被悄无声息的替换,流云殿的护卫由统一的御林军全面接手。
东西南北四大宫门全部换成严昭兴的兵马。整个皇宫中的侍卫,禁卫,全部无声无息的消失,然后被替换,云城内刚入夜就封了城门。
所有百姓被勒令不得出门,以皇上大寿为由,以免冲撞了喜庆。一项又一项的变革,在暗处急速的变动着,暗潮汹涌夹杂着滚滚杀机隐隐而来。
然而,在明面上一切都热热闹闹的,不过凡事聪明的人皆知道一切意味着什麽,暗藏的杀机气息满满的扑面而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激流勇进中,如何明哲保身。
云卿因为有伽蓝洛的邀请,就堂而皇之的再次走进了伽蓝皇宫。
只是半年的时间,云卿清晰的感觉到了伽蓝皇宫的压抑。那种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气氛,深深地压抑在她的心头,让她有些难受。
步入殿中的大厅,她一眼便可以看出各自的党派。碰了了身边伽蓝洛一下,云卿疑惑的问道:“你的密信送了吗?”
伽蓝洛嘴角勾勒着完美得体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早就送了,我亲眼看着他打开的!”
云卿闻言点了点头,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正在按照他们所计划好得方向发展着。
殿中的人来来往往,互相说着恭维得话,觥筹交错之间,互相刺探着各自需要的信息。
“皇上驾到!”过了半晌,一声高昂而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端正态度朝来人望去。
高声的大喝立刻打断了流云殿里不绝于耳的交谈之声。所有在座的官员,或站立,或斜躺,如同波浪,从内部不停的一层一层迅速站起身,朝着伽蓝凌天和千寂婉躬下身来:
“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由近到远,延绵开去,盘旋在整个伽蓝皇宫的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