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造反哪,这一项罪名,扣在了伽蓝逸的头上,可就不是等闲事情了。往小了说,是犯了错误。往大了说,那就是谋逆。
大殿上,瞬间静谧万分,安静的连每一声呼吸都清晰可闻。几百双眼睛全部都直溜溜的看着伽蓝逸,等着他给一个解释。只是原本一脸愤怒拥护他的众位大臣,此刻却是是眼神闪躲,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本来极看好伽蓝逸的能力的,但是这却下不得不再思索一番,小心的辨认了一下方向。
虽然伽蓝逸已经布置下了千军万马,整个云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有皇上手中又那三分之一的兵力,这本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争夺。
不过看起来,似乎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顺利发展。一切还是小心为上,今日今时,一旦站错了队伍,那可是株连九族的灭顶大祸。
因此这下,整个殿中的所有人都保持着眼对鼻,鼻对口,口对心的低头沉思不语,暗自思量。
皇上命名的太子和想要谋反的逆臣贼子,这两个概念可不是能够同日而语的。一则是功臣流芳百世,万古长存。一则是佞臣遗臭万年,千古罪人。
即使以后是一个千古明君,国泰民安,国运盛世昌隆,那也永远摆脱不了弑权夺位的骂名。
伽蓝凌天坐于高台之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微笑着看着伽蓝洛。果然不愧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他选中的未来储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形式逆转。
鸦雀无声的流云殿,伽蓝逸闻言铁青着脸。转过身来看向伽蓝洛。即使到这个时候他还是一脸微笑,一丝惧意都没有。
剑眉轻轻一扬,对着他冷笑一声。转身,大声说道:“自古强者为尊,我伽蓝逸虽然不能说是天才,但我一心只为我伽蓝国,此心天地可鉴。
今日众人皆知父皇身体病重,神智混乱不清,下错了圣旨。虽然,洛王虽一片赤心,但国家大事岂是儿戏,随便便赐给一个花花公子。
众人皆知,伽蓝洛为人如何。半年前他还是花街柳巷的常客,即使这半年来,他没有再踏足那些地方。但是有这样前科的认岂可相信?
我伽蓝国繁衍至今,是以无数先祖的性命和鲜血浇灌铸造,才有今日的繁荣昌盛。几千万民众的生计大事,岂能交于他手。
我作为皇室后人,即使会留下千古骂名,也绝对不能让它这般轻率的便交于纨绔之人的手上。本着一片铁血丹心,我不惜自荐。
这太子一位,我伽蓝逸可愿为伽蓝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父皇龙体康健起来,我当即奉还。人走父皇,重新选出一位德才兼备的人即位。
当然,如果列位大臣如果有更好的人选,我绝对不说二话。”慷慨激昂的陈词,铿锵有力的响彻在流云殿的幕蓝上空。
话落,几百位众臣依旧不动声色。聪明人都可以听得出来,什麽皇上一旦康健就交还权利,明眼人都可以看出皇上已经命不久矣。
说来说去,还是想夺位。不管话说的再华丽,再诱人,还是实力最有依据,最可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