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才是最大的野心家,你冷眼看着我布置好了这一切。然后偷偷得调换了我的人,到最后再来揭穿我!好,很好!好一招螳螂捕蝉!
不过,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呵呵……你还差的远呢!你就算知道了我会谋反又如何,你就是替换了我的人又如何?
我在东西南北四个大门全部都安排了人手,我倒要看看,你从哪里来这麽人替换我所有的兵力。只要一个时辰后,我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就会径直得进入皇宫。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谁要敢害我,要污蔑我。那好啊,大不了今天我们玉石俱焚,大家谁也别想从这个地方出去。”
尖锐之极的话响彻在大殿中,在夜色中远远的传扬了出去。冰冷彻骨又狠厉无比。
静,十分安静,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四周一片死寂,大殿中所有坐在那里的群臣家眷,全部瘫软在了地上。
他们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想着伽蓝逸说出的这一席话,顿时担心压过了所有的恐惧,什么都说不出来,面色相当的难看。
躲在一旁的云卿和伽蓝洛望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寿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切的一切似乎很顺利,全部照着他们的计划,缓步进行着。
不经意之见,云卿往大臣的方向望了一眼。当看到拿躲在妻妾身后的严昭兴时,一道嗜血的光芒直直的透过她紫色的瞳孔射了过去。
很好,严昭兴!欠了我十二年的债,今晚就一次性还了吧。你不是很怕死吗,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不是很喜欢玷污女人吗?那麽,今天就送你一份大礼和你女儿儿子吧!
云卿给伽蓝洛比了一个手势,她小心翼翼得避开伽蓝图和伽蓝逸的注意,朝严昭兴挪去。她一定要报仇,让他一千倍一万倍的痛苦。
这边伽蓝逸看着场上面露恐惧的大臣们,不自觉的嘲笑出声:“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逸王爷,不要冲动啊……”
“对,对!睿王爷的计划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是啊,逸王爷,放过我们吧!”
“你大人有大量啊……”
眼看伽蓝逸眼中近乎疯狂的决绝,没有一丝后路余地留下,所有保持中立,或者看戏的群臣,瞬间慌了,一个个朝着他大声争辩道。
伽蓝逸冷眼扫过表决心的群臣,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们跟我求情没有用,这可不是我说了算!”说着他意有所指的望了望对着他的几个弓箭手。
伽蓝图看着如同墙头草一般的文臣武将,不由得低低的笑出了声:“呵呵,你们还在奢求什麽,看来你们还是没有看清状况。
我既然敢这麽说,又岂会什么?你们可要想清楚,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若是站错了位置,这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