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芸自然是不可能让蝶儿比下去的，且不管肚子里到底是男是女，反正得先让老爷知道自己肚子里是男孩儿！
当下吃了起来。
顾秋阳夹了一块，不过咬了一口，眼里就闪现出一丝不明之色。
这点心里面有山楂汁！
如若少吃点，自然没事，但是这五盘下去，怕是张芸芸肚子里的孩子难保。
毕竟，张芸芸这一胎本就不稳！
知道了蝶儿的心思，顾秋阳自然不会提醒，左右与她无关。
但是孩子到底是无辜的。
“姨娘还是少吃点的好。”顾秋阳看向张芸芸，淡淡的说道。
顾艳子迅速说道：“姐姐别拦着姨娘，姨娘本就喜欢吃酸的，怀孕后定然比旁人胃口大，怎能不让姨娘吃饱。”
顾剑点了点头：“的确，秋阳你如若想吃这点心，到时候让厨房再做便是。”
顾秋阳沉默，她能做的都做到了。
是张芸芸不听。
很快，饭菜也端了上来。
看着几乎没有肉菜的席面，顾秋阳冷笑一声，到底是小家小户，上不得台面。
扫了一眼张芸芸，却见张芸芸得意不已，显然以为这样是打了顾秋阳的脸。
殊不知，这放在外人眼里，却是觉得张芸芸不会管家，不然一桌席面怎么都处理不好？
顾剑皱了皱眉头，倒是没说什么，吃了两口便带着陈子谦离开了。
顾秋阳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熟悉的菜，夹着菜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帘，唇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容。
继而若无其事的将菜放入碗中，咀嚼两口。
她看到的便是马齿苋！
马齿苋，山楂汁，无一不是让人流产的食物！
顾剑和陈子谦离开后，便只剩下女眷了。
“张姨娘可真是会准备，这些菜也好意思作为大小姐的生辰宴席？”
蝶儿戳了两下，放下了筷子，冷笑一声：“张姨娘如若做不好宴席，这管家权力还是趁早交出去的好，如若是其他重要的宴会，到时候丢脸的可就是整个顾府了！”
张芸芸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这些菜我倒是觉得极好，老爷也说了，我怀有身孕，以我的口味为先，我这几日就是喜欢吃素菜，如何？”
蝶儿看着张芸芸那得意的模样，当下气笑了：“我也怀有身孕，我不喜欢吃素菜！来人啊！给我上红烧肉，红烧鲫鱼，油焖排骨……”
蝶儿报了一连串的菜名，一旁的小翠立马去了厨房。
本想离开的顾秋阳觉得，还是吃一点吧。
张芸芸夹着素菜的手一顿，刚好放下，就听到蝶儿说道：“你若是不将这些菜都吃个遍，我就去告诉老爷，你是故意整我，不想让我吃饭！”
“你！”张芸芸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走着瞧！”
说着，顾不得其他，直接将这些盘子里的青菜吃了一大半。
特别是那马齿苋，张芸芸直接吃了进去。
很快，蝶儿报的菜也上了上来，蝶儿笑着说道：“夫人，大小姐，我们也吃吧。”
“大小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一直吃素。”
顾秋阳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好！”
一旁的秦慧兰见此，对着蒲英吩咐道：“吃完饭后，给李姨娘送点补品过去。”
“是。”
闻言，蝶儿更加开心了。
而张芸芸见此，则是冷哼一声，直接放下筷子，离开了。
然而并没有任何人理她。
蝶儿见张芸芸离开后，眼神闪烁几分，看了一眼小翠，小翠再一次离开了。
“你很聪明。”顾秋阳将排骨吃完，看向蝶儿。
蝶儿心里一个“咯噔”，显然，顾秋阳已经知道了她的用意。
“好好收尾。”
顾秋阳淡淡的说道。
蝶儿自然应了下来。
一旁的秦慧兰眉头皱了皱，看向顾秋阳，眼里满是疑惑之色。
直到顾秋阳说吃完后，与秦慧兰来到了兰苑，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秦慧兰叹剑口气，淡淡道：“左右与我们无关，阿暖不要掺和进去便是。”
顾秋阳点了点头：“娘亲放心，我自然是明白的。”
“再者，我不过是个孩子，能懂什么？”
“而今日的席面上的菜可都是张姨娘和李姨娘一同做的，与娘亲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