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铭眼里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顾秋阳的脑袋:“放心,自然是留着一条命,慢慢玩。”
顾秋阳在心底为陈子谦默哀,被自家六哥惦记着,日后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外祖母和两位舅母只以为是闲王帮我拿回了庚帖,外面的事情,闲王会很快压制住,六哥哥别告诉她们,以免她们担忧。”
顾秋阳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秦羽铭看着自家表妹精致的脸庞,无奈一笑:“放心吧。”
“只是秋阳,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六哥说,这个家哪能所有的事情都让你来承担着?”
“哥哥们是男人,自当会好好保护你们。”
顾秋阳心里划过一道暖流,笑了出来:“自然是哥哥们才能挑起丞相府的大梁,有哥哥们做靠山,我自然什么都不怕。”
两兄妹聊了一会儿,顾秋阳便告辞了。
秦慧兰已经得到了消息,因此顾秋阳刚回到秦府就被叫去了院子里。
看着顾秋阳笑眯眯的模样,秦慧兰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顾秋阳知道秦慧兰因为自己的婚事发愁不少,索性没事,便与秦慧兰聊着天。
一时之间,院子里的气氛温馨不已。
而另一边,顾府之中,看到被送回来的陈子谦,顾剑挑了挑眉头,脸上浮现出怒气:“怎么回事?”
“老爷,我们也不知道,听到一声响声我们就过去瞧了瞧,没想到是表少爷。”
顾老太太听此,当下哭了起来:“剑儿,这子谦定然是遇到歹徒了,不然怎么会晕过去?不行,赶紧去报官!”
“娘!”顾剑皱了皱眉头,“等子谦醒来了再说。”
一旁的雏菊闻言,当下笑了笑:“可不是,还是得等子谦醒来再说吧,毕竟刚从衙门出来,这又进去,不知情的还以为子谦又犯事了。”
“你给我闭嘴!”顾老太太瞪了一眼雏菊,满脸怒气,“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我们子谦那可是顶好的人!要不是顾秋阳在外面胡言乱语,我们子谦怎么会受这样的苦!”
张芸芸看到雏菊被呵斥,当下脸上浮现出笑容,连忙来到顾老太太身边,含笑说道:“夫人刚来定然是不了解子谦的,子谦不仅仅学问好,对娘也是极为孝顺,外面都是以讹传讹,当不得真。”
雏菊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我是老爷的夫人,了解老爷就够了,为何要了解一个外男。”
雏菊的话让张芸芸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
“什么外男不外男,子谦是自己人,芸芸掌家自然是要了解子谦的,如若不是芸芸照顾子谦,子谦如何能安心读书,考取状元?”
顾老太太冷哼一声,拍了拍张芸芸的手,示意没事。
雏菊抿了抿嘴唇,脸上浮现出黯淡之色,来到顾剑身边,福了福身:“老爷,我先下去了。”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当下让顾剑心里一软,拉住了雏菊:“娘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闻言,雏菊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红晕,点了点头:“那老爷,子谦这是怎么了?明明身上没有伤口啊!”
顾剑的态度,让张芸芸心里涌现出不甘,但是知道此时不是发作的时候,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陈子谦被周围的声音吵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本来在百年酒楼里时还有意识,但是突然之间进来了几个人,将他抬出去的时候,自己的脑袋,撞到了门槛,直接晕了过去。
等看清楚周围的环境,陈子谦迅速坐了下来,只是突然的动作,让他忍不住痛苦的叫出了声。
骨子里传来的疼痛让他整个脸色都苍白起来。
“子谦,这,这是怎么了?”顾老太太迅速走了过来,看着担架上的陈子谦。
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移动,以至于此时的陈子谦还是在担架上。
顾剑虽然恼怒陈子谦丢了脸,但是此刻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刚要说话,一旁的雏菊便转头:“上弦,去传大夫!”
顾剑满意的看了一眼雏菊,雏菊再次红了脸,眉眼送秋波让顾剑的心微微一动。
两人的一番动作自然落在了张芸芸眼里,手,狠狠的握紧了帕子。
另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蝶儿,则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垂下了眼帘。
等大夫来了后,不管怎么诊治都显示的是陈子谦一切如常。
陈子谦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他不仅仅被顾秋阳打了,还被秦羽铭狠狠的揍了一番!
全身的骨头犹如散架了一般,本以为自己脸上身上,应该是青紫交加,却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哪怕是大夫诊治也诊治不出来!
顾剑皱了皱眉头:“既然没事,就跟我去书房。”
顾剑淡淡的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陈子谦抿了抿嘴唇,站了起来,然而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已,但是他知道现在顾剑在气头上,必须要去安抚。
更何况,大夫都说自己没事,如若自己坚持说自己身上有伤,怕是顾剑会以为自己是故意回避。
因此,陈子谦只能强忍着痛苦,一步一步朝着书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