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您不去,指不定老太太又出其他的幺蛾子。”
秦慧兰只觉得心中烦闷,却还是点了点头,随着顾秋阳朝着顾老太太院子走去。
葡萄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回了顾老太太院子。
而此时秦慧兰和顾秋阳已经坐了下来,看着进门的葡萄,见她摇了摇头,顾秋阳垂下眼帘,最好这些腌臜事别怪在她们头上,否则就别怪她出手好好教教她们如何做人了!
“祖母,您可得给姨娘做主,可怜姨娘现在还躺在床上,若非大夫来得及时,若非姨娘感觉到了不对劲,不然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不保了!”
顾艳子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着,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想到刚刚张芸芸躺在床上痛苦的模样,眼里不自觉的就带上了恐惧之色。
顾老太太自然十分气愤,看向秦慧兰,语气十分不好:“慧兰,你好歹是顾府的主母,这件事你怎么看?”
秦慧兰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老太太:“娘这话倒是说错了,我不过是担了个名头罢了,现在谁不知道这顾家乃是姨娘当家?”
“府中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今日我也早早出了顾府,这件事显然与我无关,娘叫我过来,难不成是来审问的?”
秦慧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人,拿起帕子按了按唇角:“这些人都是张姨娘安排的人,背景卖身契都不在我身上,我就算是审,也没几人能服我,如此一来,谁又知道他们说得是不是真话?”
顾老太太瞬间被一噎。
顾艳子见此,连忙说道:“母亲,之前祖母倒是问出来了,中途李姨娘碰了安胎药……”
“既然如此,你们去询问李姨娘便是。”秦慧兰淡淡的说道,随即扫了一眼四周,“怎么,李姨娘没有来?”
顾艳子紧紧的拽着帕子,小声说道:“毕竟李姨娘只是碰了安胎药,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等着母亲拿主意。”
“母亲便帮帮姨娘吧,毕竟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错啊!”
闻言,秦慧兰眼里划过一丝迟疑之色,稚子何辜!
顾暖暖却是冷笑一声,他们不敢让李姨娘过来,无非就是因为李姨娘现在正得爹爹喜欢,如果冤枉了,按照李姨娘的性子,怕是要不依不饶了,到时候他们都得不到好。
而如果是自己娘亲将这件事接手过来,去叫李姨娘,那过错就不会在他们身上了,全都由自家娘亲背着了。
不得不说,真是个好主意!
“妹妹,只是找姨娘过来问话而已,又不是说姨娘做了手脚。”顾秋阳笑眯眯的开口,“都是一家人,有些话说清楚了好,再说祖母开口,李姨娘还能不来?”
顾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前几次她不是没有跟蝶儿交过手,但是蝶儿的手段的确厉害,哪怕她是剑儿的亲娘,也没落到个什么好处。
“怎么,你们是不想追究了?”顾秋阳不禁感到好笑,自己的亲娘还在床上躺着,顾艳子却因为害怕蝶儿在顾剑面前闹,便不敢给自己的亲娘做主。
既然如此,凭什么让娘替张芸芸做主?
顾艳子手指绞着帕子,泪水盈盈的看着秦慧兰:“母亲……”
“叫我娘做什么?”顾秋阳打断了顾艳子的话,“不过,听说张姨娘也没有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既然如此,大不了不追究了吧。”
“怎么可以!”顾艳子当下失声叫了起来,“姨娘差点就一尸两命了!”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可是两条性命啊!”
“我说妹妹。”顾秋阳歪着头,故作懵懂的看着顾艳子,“我怎么狠心了?安胎药有问题与我无关,让你们去叫李姨娘一个个推三阻四的,不是你们不愿意替张姨娘出头吗?”
“我,我没有!”顾艳子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直接跪在了顾老太太面前,“祖母,求求您,让李姨娘过来吧,如果不是她,我愿意赔礼道歉,如果是她,祖母,我们不能饶了她啊!”
顾老太太最疼爱的莫过于就是顾艳子了,见此,心里一软,点了点头:“方姑姑,去将李姨娘给我叫来!”
闻言,方姑姑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飞快的去了蝶溪院。
很快,蝶儿就扭着腰肢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敷衍的给顾老太太和秦慧兰行了个礼,便坐在了一旁。
“这是怎么了?”
顾艳子咬了咬嘴唇,来到蝶儿身边,盯着蝶儿,一字一句的问道:“李姨娘,你是不是碰了我姨娘的安胎药?”
“什么安胎药?”李姨娘疑惑的看着顾艳子。
“你还狡辩?小桃红送安胎药的路上,你分明就碰了安胎药!”
说着,顾艳子就将小桃红拉了出来。
“李姨娘,你要对质吗?”
“呵呵。”蝶儿笑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发髻,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说这丫头手上端着的药碗啊,我的确碰了啊!”
“但是我只是揭开盖子看了一眼到底是什么,可是什么都没做,怎么,张姨娘是吃了安胎药出了问题,现在怪在我身上了吗?”
蝶儿翻了一个白眼,冷嗤一声:“你让那丫头说说,我可做了什么?”
小桃红脸色一白,摇了摇头:“李姨娘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做。”
顾艳子咬了咬嘴唇,这件事小桃红早就说过,所以这才是众人不去找李姨娘的原因,显然这安胎药不是李姨娘下的,但是如今也只有李姨娘一个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