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艳子疑惑的看向顾秋阳,但是也没有拒绝,直接吩咐凤梨端了过来。
顾秋阳扫了一眼黑乎乎的安胎药:“大夫的意思是,只是在安胎药里找到了红花磨成了粉末,对吗?”
“不错,还好时间不长,有些粉末并没有融化。”
顾艳子应了一声。
顾秋阳笑了,看向雏菊:“雏菊,你好好想想,你端着安胎药的时候,可有打开盖子?”
“没有!奴婢没有!”雏菊一个劲的摇头,脸上满是泪水,“大小姐,奴婢只是替小桃红拿了一下,怎么可能揭开盖子!”
“有证人吗?”
雏菊一愣,抿了抿嘴,眼里满是焦急之色。
“不急,好好想。”顾秋阳说着,又看向顾艳子和顾老太太,“这件事毕竟涉及到了张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爹爹也快回来了,不如等爹爹回来了一起审问。”
雏菊闻言,眼睛一亮,对啊,老爷肯定会相信她的!
想到此,心里安定了几分,努力的思考着,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迅速说道:“有!花农可以证明我没有揭开盖子!”
顾艳子狐疑的看了一眼顾秋阳,继而吩咐道:“让花农过来。”
顾剑一回到顾府,就听到了张芸芸的事情,当下焦急万分,迅速走了过来,正好与过来的花农碰到了一起。
顾剑的到来,让顾艳子有了主心骨,当下哭了起来:“爹!你可要给姨娘做主!”
“姨娘如何了?”顾剑摸着顾艳子的头,柔声说道,“没事,有爹爹在。”
顾艳子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脸上满是信任之色:“姨娘还好,只是得卧床休息,如今咱们查出了一些消息。”
说着,顾艳子就将查探的消息说了出来。
顾剑复杂的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秦慧兰,又将眼神落在了雏菊身上。
“老爷,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做!老爷,你明白奴婢的啊!”
雏菊扬着满是泪水的小脸,眼里满是期望之色。
“爹,指不定是有人指使,毕竟姨娘怀有孩子,挡了不少人的路!”顾艳子嘟着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顾剑还没有说话,顾秋阳就说道:“爹,妹妹的意思是,是娘亲指使的。”
“我,我没有……”顾艳子的心猛地一沉,这个顾秋阳为何老是不按套路出牌?
二狗子已经笑开了花:“哈哈哈,宿主,你太坏了!”
“我就是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顾秋阳眼里闪现出淡淡的嘲讽之色:“雏菊是兰苑的人,你说有人指使,不就是在说是我娘吗?”
蝶儿看了一眼顾秋阳,皱了皱眉头,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顾秋阳和秦慧兰不是应该担忧和惊慌失措吗?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平静?
顾剑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这件事还未查探清楚,都不要乱猜测。”
“花农,你倒是说说。”
事情再次回到正轨上。
花农是管理顾府花花草草的,是一个老实的庄稼汉子,哪里见到过这样大的阵势,早就吓得跪了下来,不敢抬头。
听到顾剑的问话,颤抖着声音说道:“老奴一直在剪花,也看到了雏菊姑娘,雏菊姑娘刚好面对着老奴所站着,所以老奴能看到雏菊姑娘。”
“雏菊姑娘一直都站着没动,老奴还想着,这么大的风,怎么不去凉亭里等着。”
闻言,顾秋阳笑了:“听清楚了吗?妹妹?”
“那又如何!那也只是证明雏菊没有揭开盖子罢了!”
顾艳子冲口说道,丝毫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有多大的漏洞。
“不揭开盖子怎么下毒?这个顾艳子可真傻。”二狗子鄙视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秋阳冷嗤一声,盯着顾艳子。
一旁的凤梨连忙在顾艳子耳边说了几句,顾艳子脸色一红,眼神慌乱了几分:“那既然这样,难不成就找不到凶手了吗?”
“爹……”顾艳子看向顾剑,眼里满是焦急之色,“如若这凶手还有下一次可怎么办!姨娘不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好啊!”
闻言,顾剑的眼神冷冽起来,扫过在场的人,狠狠皱起了眉头。
顾老太太点了点头:“艳子说的没错,一定要将这背后之人查出来。”
顾秋阳歪着头看向蝶儿,脸上的笑容却是让李姨娘心里一突。
“李姨娘,洗个手吗?”
顾秋阳软软的声音让众人一愣,皆是不解的看着顾秋阳。
而李姨娘则是故作疑惑的问道:“大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秋阳,你别添麻烦!”
顾秋阳扫了一眼一脸不耐烦的顾剑,淡淡一笑:“也罢,既然已经证明了我和娘亲的清白,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顾秋阳的话音刚落,秦慧兰就站了起来:“雏菊虽然没有参与此事,但是私下做的事情倒是不少,借着今日的事情,就一并查了吧。”
“蒲英,你与老爷好好说说,秋阳,我们走。”
秦慧兰牵着顾秋阳离开。
隐隐约约中,听到蒲英的声音:“雏菊共偷了夫人两对镯子,三双耳环,同时……”
冷风拂过,顾秋阳打了一个冷颤,却是将秦慧兰的手紧紧的牵住,今世的母亲,到底不一样了。
回到院子里,葡萄这才抱怨起来:“夫人和小姐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这件事还能怪到夫人头上?”
“还有那个雏菊,我看也不是个安分的,趁着这件事将她赶出兰苑也是极好的。”
“小姐,那个李姨娘我看也不是个好人!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