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嬛儿,你这是何意?”眉庄问道。
“一会儿我再和姐姐细说,”甄嬛转头对身边的槿汐道,“慎刑司那边可打点好了?”
槿汐点了点头道:“娘娘放心。”
甄嬛松了口气,又看向年世兰道:“你们来的急,都没吃东西吧?我把淳儿也叫来,咱们一块用个晚膳。”
几人点了点头,碎玉轩中便忙碌了起来。
相比甄嬛处,养心殿就显得寂静多了,皇上遣散了下人,诺大的殿中只剩他和苏培盛两人。
苏培盛在皇上跟前低声回禀,皇上越听目光越深,待苏培盛说完,见皇上胸口起伏不止,显然已动了真怒。
“皇上!”苏培盛忙道,“您的龙体要紧啊!”
“浣碧当真是这么说的?”皇上沉身问道。
“奴才不敢欺瞒,”苏培盛小心道,“除了这些年来残害宫中皇嗣,还有…还有谋害纯元皇后一事,浣碧样样都招供得清楚。奴才也去太医院问过了,浣碧说得倒不像是作假。而且…浣碧还说…”
“你说。”
“皇上恕罪!”苏培盛跪在地上答道,“浣碧还说,这些事太后也早已知晓!”
皇上深吸口气,喃喃道,“也包括纯元一事?”
“是…”苏培盛低头答道。
养心殿中静得出奇,皇上坐在书桌前,许久不发一语。
深秋的天气微凉,苏培盛后背却蒙了一层汗,他最是了解皇上,皇上若是发怒也就罢了,如今这般沉默不言…宫中怕是有大事发生了。
殿外的小夏子忽然自门口道:“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皇上静默了一瞬,开口道:“请进来吧。”
苏培盛也起身退到了一旁,看着太后由竹息扶着进了殿中,太后面色还算平静,但眼神还是露出了一丝焦急。
皇上起身迎了太后几步,太后不等他行礼,便慈爱地扶起了他,两人一齐坐在了塌上之后,皇上才开口道:“天色已晚,皇额娘怎么过来了?”
看着明知故问的皇上,太后也只能答道:“听闻后宫中出了事,哀家不放心,便过来瞧瞧。”
起初她听闻皇后禁足,倒没多担心,直到慎刑司的消息传到了寿康宫,她才意识到不好,紧赶慢赶地来了养心殿。
“皇额娘正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后宫诸事,就不劳皇额娘费心了。”皇上淡淡道。
竹息听了此话,瞧了瞧太后难看的脸色,悄悄低下了头。
皇上对太后一直算得上纯孝,从未说过此等话,想来是听说纯元的事了…
“哀家听说皇后被禁足了?”太后终是忍不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