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紫衣冷笑,她就不信一会张子丰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
很快,张管家就去而复返,他带来了琉璃吩咐准备的东西。
“琉璃姑娘,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张子丰转头看向琉璃,心中虽然忐忑不安,然而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胆怯的神色。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露怯,否则,就会被人看出马脚。
“好。”
琉璃点了点头,她接过张府管家递过来的东西,从容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见状,张子丰越发觉得摸不着头脑,这琉璃,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在众人的注视中,琉璃低下头,直接开始在娟布上刺绣,她额前的两缕长发垂下,越发显得她眉眼秀丽,容颜倾城。
“绾卿妹妹,你知道琉璃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吗?”上官紫衣凑到宋绾卿面前,压低了声音悄悄问道。
“不知道。”
宋绾卿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虽然她不解其意,然而,她相信琉璃姑娘一定有她这么做的道理。
想到这里,宋绾卿轻轻拍了拍上官紫衣的手背,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相信琉璃姑娘一定有把握,毕竟那图谱乃是她家祖传的,那么,她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听到这,上官紫衣这才安心不少,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待到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后,琉璃停住手中动作,她站起身,淡淡道:“好了。”
闻言,众人连忙迫不及待的看其看去。
只见琉璃手中的娟布上绣着图谱上的图案,是一朵花的图案,看不出什么异常。
“这有什么特别的?”张子丰皱了皱眉,不解的问。
琉璃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她突然将绢布转了个面,将另一边对准众人,是,“张公子莫急,请看。”
待看到背后的图案后,张子丰顿时大惊失色,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呼,“啊?”
只见琉璃展示的图案上,赫然是一个琉璃和月亮的图案,正象征着琉璃和小月两人。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周文瑾冷笑一身,上前一步,目光如刀。
“我无话可说…”
张子丰脸上露出颓然的神情。
如今事情都摆在眼前,他就算是再狡辩,恐怕也是于事无补,况且,他根本没有想到,那图谱之中竟然还暗藏着这样的玄机!
“呵,你总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一口咬定这图谱是你张家祖传之物吗?”上官紫衣站在一旁,嗤笑出声。
张子丰咬着嘴唇,并不回答。
“张子丰,当初,我和你明明已经有了婚约,而且我爹娘膝下并没有子嗣,只有我和小月姐妹两人,亏我爹娘还说,待我嫁给你以后,便将这图谱作为嫁妆,可是你呢!却如此残忍的设计陷害我们家,致使我爹娘郁郁而终。”
说到这里,琉璃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她目光充满恨意的凝视着张子丰,一字一句,低喃道:“张子丰,我恨你!但我更恨我自己,为何如此眼瞎,爱上你这种畜生!”
听完了琉璃的控诉后,张子丰脸上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情,半晌,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愧疚,“琉璃,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你能原谅我吗?”
听到这,上官紫衣一时气不过,她霍然上前一步,指着张子丰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可真不要脸!你还有脸求原谅?你做梦吧!”
面对上官紫衣的唾骂,张子丰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定定的望着琉璃。
琉璃冷笑一声,缓缓启唇,“张子丰,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闻言,张子丰顿时脸色煞白,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好了,张公子,你涉嫌谋财害命,夺人财物,跟我去大理寺卿走一趟吧。”周文瑾走上前,看着张子丰,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说道。
待到张子丰被带走后,图谱也物归原主,回到了琉璃的手中。
上官紫衣和宋绾卿、琉璃三人也继而回到了侯府。
“太好了,这个恶人,永远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上官紫衣激动不已,脸上满是笑容。
宋绾卿并未附和,而是目光有些担忧的望着琉璃。
自从刚才从张府出来以后,琉璃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一副心情沉郁的模样。
想到琉璃从前对张子丰的痴情,宋绾卿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虽然大仇得报,然而琉璃此刻恐怕心情也不好,希望时间能够抚平她心中的创伤。
